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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它咬着我的东西了。 (第5/5页)
啡随突然暴躁的动作微微洒出至指尖,溅到了风衣上。 "哦?打算公之于众把实验品送给姜淇?还是告诉他们你来斯莫了?" 放下咖啡杯,傅南江侧过脸认真地直视时奕,收敛起玩笑的心,"我若说要,你打算怎么办。" 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卷起厚重窗帘,将底端垂坠的水晶流苏吹得哗啦响。 顷刻,整个会议室乃至楼里轰然爆发极其浓烈的硝烟气息,褐金色的眼眸早已炽盛无比,时奕死盯着他攥紧他的衣领极度愤恨,指尖松了紧紧了松手上青筋显露,咬牙切齿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呵。" 良久,随着一声冷笑钳制的动作逐渐松开,时奕摒弃暴躁倚靠在桌前,褐金色瞳孔深深盯着他掏出根烟点上,举手投足间优雅尽显,缓缓吞云吐雾间,会议桌上的精致玻璃灯出现了细微裂痕。 "怎么办?很简单,狗的债主人还,由不得你选。你敢让它好过,我便让你不好过。" 时奕从没对朋友说过重话,何况信息素贴脸爆发在Alpha之间相当于撕破脸宣战。 "因为一个性奴威胁我?"傅南江却看上去并没有动怒,依旧维持淡淡的笑意,垂下被引得暗紫的眼眸,拿丝绸手帕擦了擦沾咖啡的手,"冻结部分资产让阿谨压制我,逼我不得不出手解决他,首席大人,在你面前站着总要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弱小,这股子压迫感真让人不爽。" 傅南江毫不怀疑,若不是念在朋友一场,时奕现在大概毫不犹豫掐着他的脖子拿枪指着他。 "南江,他是我的Omega,别怪我不顾交情。" "愿意为他死的那种?" 时奕没说话,充满压迫感的瞳孔认真盯着他似直直穿透心底,足以回答这个问题。 在任何一个Alpha心里,保护自己的Omega是天经地义。 像是终于试探够了,傅南江摇头笑了笑意味不明,整理外套被攥出的深褶皱,"在阿谨身上,我们确实可以达成共识。我跟他很久没见过,不知道他哪来的资本,这几年没少给我使绊子,放任这么久也该打理了。" 他又想了想,"很着急吗?" "当然。我不管你的手段,只要动手,所有封禁都会解开。命令也好打断腿也罢,接下来的每一秒,我都不希望那只疯狗是能站起来的,更不想看见阿迟跪在一个畜生面前。" 傅南江略一思索,竟也没有反驳他对自己宠物的侮辱,"好说。不过你清楚暮色,少了他一个或许救不了你的阿迟。" "只管牵好你的狗。" 夜幕之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将楼宇繁华映得淋漓尽致。落地窗前花盆里,还未开放的茉莉花苞娇小无比,隐藏在繁茂的绿叶中。 偌大房间一片黑寂,衬得临窗而立的挺拔背影无比落寞。时奕脚下满是烟头,自高楼俯望满城或浮躁或安宁的烟火气,一根接一根企图用尼古丁麻痹胸口尖锐的刺痛,却怎么都无法疏解甚至逐渐蔓延——这几天已经疼成习惯了。 他很想接他回来。不是泄欲使用,不是支配凌虐,只想安静地抱抱他,告诉他不疼了,别哭。 月光尽情挥洒,指尖微晃几不可查,时奕夹着快燃尽的烟头冲着遥远的南边,沉默地将它按熄在玻璃上。 其实,当阿迟走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他不该放任奴隶有自我意识,不该把死牵着的项圈突然松开,一切都让满心满眼臣服于他的阿迟那么煎熬。 但他决不能回头,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人只有活着才能感受到痛。 浓烈到发涩的尼古丁里,落寞的男人站在黑夜中仰望皎白明月,不知伫立了多久,闭上眼细细体会胸口钻心噬骨的苦楚,仿佛能代替承担一些。 就快了。他不知在跟谁劝说安慰,揪着的心始终未曾解脱。 沙发上的平板迟迟未关,上面映着几小时前越陵发来的已读消息。 ——他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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