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观赏品(2)yin贱柔软的皮囊(春药放置/撕腿踩私处/电针) (第2/6页)
睛挣扎出血丝,失去神志。 他只是一只xue,比畜牲下贱,不配让先生上。 从歇斯底里到崩溃,到绝望认命,时先生总是那么残忍,让他无比清楚地一点点看着自己堕落,失去所有思考能力。 疯魔般肆意爆发的情欲吞噬了他每一个细胞,挑断了每一根神经,穿透早已干涸的泪水一刀刀凌迟卑贱的灵魂,痛不欲生。 或许这样的调教对年幼的058来说太狠,可时奕知道,不间断的增敏针与春药浸润之下,yin器养成了。 胶衣的拉链被缓缓拉开,剥落束缚的奴隶跟疯子没什么两样,双眸毫无焦点极其恐慌,颤抖着蜷成一团,敏感到摩擦地面都情难自抑,全身泛起极其清纯诱人的薄粉。 如惊恐幼兽遭遇强大捕食者,他看着调教师的鞋怕得直哆嗦,泛白指尖死死扣着地毯。 哪怕精神失常,只要看见时奕,阿迟都会下意识无比恐惧。 可他好想要,yin荡身体里的每根神经都在渴望性交,想当个jiba套子已经疯了。 "啊……" 嘴里发出干哑断续的音节,纤瘦的小手颤抖着伸向上方孤傲的调教师。 是先生。他好想时先生碰一碰他。 阳光从后方勾勒出支配者毫无感情的身影,高贵而冰冷。阿迟被阴影笼罩苦苦仰望,却看不清高不可攀的首席大人。 哪怕上方压迫感极端危险,他狼狈又艰难地一步步爬向先生,再一次次脱力倒在地毯上,遥不可及。 膝盖跪得早已青紫渗黑,却无论如何都不能阻止对交配的渴望。 求求您先生…… 他像个蠕动的rou虫,呆滞空洞的双眸还蕴着可怜的泪水,像看见神明似的直直盯着调教师胯间不断咽口水,将调教好的yin贱二字写在了脸上。 "啪!" 巴掌重重烙在潮红柔嫩的脸颊,斑驳红痕饱含教训意味,潸然泪下极度惊恐。 "对…不……错了……" 脸上火辣辣地刺胀,恐慌与崩溃下,他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认错都说不出。 他怕极了先生不肯触碰他,像扔垃圾似的再把他扔回黑漆漆的胶衣没有尽头。 "跪好。" 首席大人开口就让奴隶无端一瑟缩,大大睁着眼睛含着泪,胸膛不断起伏,两个字的命令反应了很久才慢慢摆出标准的跪姿,不断颤抖强忍着生不如死的情欲,在掌控者高高在上的审视下,展开白嫩纤细的身体,跪得笔直优雅。 这才像个性奴样,yin荡下贱,恐惧而臣服。 混杂着无助泪水的驯服取悦了时奕,漆黑的眸子都染上暗褐金色。高傲地微扬锋利下颌线,他不着痕迹地笑了,慢条斯理抱臂后倚,向奴隶伸脚,冷冽得一如地狱魔鬼。 "磕头求我。满意了就赏你挨cao。" 强大的气压之下,极度渴求触碰的阿迟巨乖无比,流着泪朝伸出的那只脚缓缓俯身,在时奕强大的压迫感下无比卑微,柔软身躯缩成脆弱的一小团,将额头抵在调教师脚面上。 "再磕,不够贱。" 行尸走rou也不过如此。 一下下饱含献祭的动作无形中磕掉了揉碎的尊严齑粉,额头红得像要破皮,孱弱崩溃的泪珠滴到他脚上。 随着一次次敬畏与臣服,时奕不知为何越看他越顺眼,嘴角弯起个愉悦的弧度,仿佛很久没这么开心过。 "乖。" 他直起身子,伸手摸了摸脚下奴隶服帖汗湿的发丝,奴隶却突然剧烈哆嗦起来,白嫩腰腿一颤一颤地,从脖子一直憋红到耳朵尖,下身水迹骤然扩散开。 极度敏感,他被时奕摸头摸到高潮,失禁了。 "啧。" 白浊与尿液交杂在一起弄脏了先生地板,阿迟哆嗦得不成样子,吓得脸色煞白连忙伸舌头舔干净,满嘴腥臊味蜷缩着一声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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