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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今天我成了干部】 (第3/4页)
。 他被我打得偏到一边,又哀哀地倒吸凉气。调色盘一样的脸多出两笔,我的债。他并不看我,眼里是轻蔑的,薄薄的光。他和他的眼睛都不在我这里。 说白了他根本不在意我怎么折腾。 我气得胸口疼。很少有人能把我逼到这个份儿上,周从算一个。我越想越急,恨他难以掌握,索性一个冲刺跳上他肚子。 周从腰子差点没给我坐裂,小小叫了一声。 我让他疼了,扳回一局。 “……你轻点儿,再用力我也硬不起来,真的,吃药也是后面痒,前面不行。”周从认真。 我才不信。 “不然你喂我一颗试试。”周从怨气连天,唉声叹气,“行吧,这次我认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实在不行就cao了吧。我也不亏。” 我将信将疑下了床,去找一盒私存已久的泰国秘药,突然后面有了大动静。我心里咯噔一下,回头,周从顶着一张万紫千红总是春的脸坐起来了,领带松松散散团在床边。 cao。 我很可惜,仿佛看到一只五花大绑的大闸蟹横着腿跑了。怪我没系牢。 我什么也没说,只撅着腚在床头柜前止住了,静静和他对视。那一霎我心里百转千回全是冤有头债有主,因果报应,风水轮流转。南无阿弥陀佛。 只此一秒,我就知道他要干啥了。 这个龟孙儿! 我拔腿就跑,他一个大跳从床上下来把我摁死在原地。 “……”我被他顶在身下,脸贴着地,艰难道,“你想先jianian后杀?” 我看不到周从的脸,只觉出他沙嗓子一流似水地滚动起来。他用气音,他说,“我想被你先jianian后杀。” 这话是贴着我后背说的,于是那些从周从喉咙里溢出来的音节,都化作了搔人痒处的砂砾,从我脊梁柱涌过,一去不回头。我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可能是沙化了形。 “你硬不起来我也硬不起来。”我苦口婆心规劝他,“你最好不要对我做出啥,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我要是做了点什么呢?” 我恐吓:“徐传传饶不了你。” 他意料之中噤了声。 啊,狐假虎威让人快乐。 “放我起来,这事就一笔勾销了。”我努力保持镇定。 “怎么你说完就完,”周从压得更用力,膝盖攒劲,气势汹汹,“还打人?” 我沉默片刻,“打一下怎么了,反正你都给徐传传打了。” 周从听着都惊了,“于让您家是祖传的傻/逼吗?” 我:“那你要不要做我的家人?” 这下换周从沉默了,片刻后我感觉身上的重量轻了些,心想这小子说不定是真被我感动了。刚要起身,猝不及防又被按倒在地,不仅如此,手还被绑上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谢谢您,还给我翻个面。 “于让,你还真知道怎么气人。”周从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我,把内裤脱了,甩到我脸上。 我窒息,没忍住下意识抽动了鼻子。没味儿。这下换我忧伤起来了。 周从慢条斯理脱光了身上的布料,把我抛到床上,骑了过来。 这场景似曾相识。 我看着周从,仿佛看到了前五分钟的我,别过头,悔恨的泪水四十五度滑到了床单上。 周从勾我下巴迫使我看向他,“于小让,咱俩孽缘不浅啊?” “很深。”我纠正他,“恶心,滚下去。” 他扭了扭屁股,“可是你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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