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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少校 (第3/3页)
垂的眼,看向导还是没有动摇,轻叹了口气。 “历来很少有向导拒绝参军的。哪怕拒绝,最后也会进军营。” 俞麟问:“如果不去会怎样?” “不会怎样,军队会派人保护你,你需要履行义务。” “什么义务?” “为哨兵治疗的义务。” “治疗?我不是医生。” “向导就是哨兵的医生。这是向导的本能,不需要深入学习。” …… 俞麟不漏半分情绪,继续问道:“为什么你一直强调保护,我不觉得我需要。” 曲放叹气,解释道: “以医患关系为例。病人多医生少,医生供不应求,走投无路的病患有极大可能铤而走险。再加上他们大都出自军方,社会地位高,还有着远超常人的攻击力。比起公家的医生,你的得手几率更高。” 曲放袒露部分事实,借此令向导恐慌个人安全与自由问题,也真诚希望向导听进这些话。他有私心,可他的话却是真的。 医患的例子很贴切,俞麟点了点头,有些明白之前那番话的意思。 向导是战场上的医生,一旦友方护不住,敌方就会抢走的医生。 答应? 还是拒绝? 似乎无路可选。 与其就此敲定最终选择,俞麟决定先静观其变。拖着,拖到对方妥协,或者拖到他的思路明朗,可以自主判断最合适的选项。 有过这群哨兵前期不良的情绪铺垫,俞麟对他们的目的愈发怀疑。他们的避讳与急切激起了俞麟的警惕,再加上对哨兵奇特的不信任感,层层叠加的烦躁堵塞在他的身体里,膈应与反感扑面而来。 俞麟甚至不想和那群哨兵有任何的空间交集。 因为实在谈不拢,俞麟留下那个可以屏蔽哨兵的录音笔,把曲放赶出了病房,声称自己要静一静。 这是他在判断过对方态度之后所做的试探,果然向导的身份是有特权的,他如愿得到了片刻私人空间。 无奈之下曲放不舍地离开。将俞麟独自留在病房后,他把带来的几个哨兵召集起来,抱着十分渺茫的希望,曲放劝他们几个多在向导面前露露脸,拉近拉近关系。 向导可能因为某个哨兵主动选择某个军队吗?如果没有抑制剂,或许会的。向导会受到向导素的影响,进而生理影响心理,心理促进行为,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曲放后悔没有调查清楚向导的性格,以至于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他倒不太后悔之前的决定,如果这个向导好骗一些,对军队的向往更多一些,那么抑制剂会是最合适的选择。 然而没有后悔药吃,隔阂已经产生。 …… 深叹一口气,俞麟把自己扔回床上,大脑再次松弛起来。 每次和那些哨兵接触后,他都会感觉疲惫。第一次没有注意到,这次又是如此。比起上次和赵峰娣独处,这次和曲放接触更加明显。 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疲惫。难不成,这就是精神力吗?可是,精神力不是被压制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影响? 俞麟不解,不过等等看吧,等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之后自有分晓。 自我安慰中,俞麟蹙着眉,在精神疲惫中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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