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2 (第2/3页)
沈知晗的左手剑别扭。用剑并非死板一招一式,纵有了剑谱也要加入个人理解与自身剑意。他是初学者,沈知晗使左手剑有他自身一套流程,只是为了教会祁越而刻意让自己用左手方式模仿右手剑招。这般教学虽无大错,出招时却显得死板僵硬,正因如此,祁越才觉察不对。 祁越谢过沈知晗,从此每日定会空出时间研读剑谱。 祁越确实天赋异禀,只花了两年时间便将写作者花费一甲子撰录而成的 融会贯通,甚至能将自己依照剑气走势独创剑招。他与沈知晗每日比试从艰难抵御到如今可以交手不下十招。 其间镇上有人家生病请其救治,一味珍贵草药却只生在十多里外山城,瓣叶与寻常野草难以分别,便只能自己前去采摘。 这四年间他日日照顾祁越,一走少不了半月,祁越岁懂事,但忙于修炼,生活方面基本等同一窍不通,沈知晗问道:“我若是离开十几天,你能自己解决吃食吗?” 祁越点头,“平日师尊做饭,我偶尔会在一旁学习,师尊放心,我定能照顾好自己。” 沈知晗也知自己平日对徒弟溺爱过头,正好趁此时日令他自己学习生活技巧,嘱咐了一些杂事后便提上行囊出发,离去前不忘安抚祁越,告知他自己很快便会回来,安心修炼即可。 沈知晗不过离去半月,屋舍便乱作一团。 他见不到祁越,正欲向竹林去寻,祁越倒先从屋后跑来,身上沾满炉灶余灰,黑黝黝的脏脸扑向沈知晗白衣,不言不语,只将自己埋进沈知晗怀里。 沈知晗一手放在祁越后脑勺安抚,任他抱了许久,等身上松了力,取出手绢为祁越擦净脸庞,耐心问道:“发生了何事?” 祁越十足委屈写在脸上,话里掺杂念想,他抬头看沈知晗,“师尊,我不会做饭,你不在的几日,我只能靠野果野菜为食。” 沈知晗见祁越果真瘦了一圈,不由得心疼起来。 小时尚能轻易搂抱入怀,如今却抱不起祁越了,只能牵着他的手带他入灶房,看到一地狼藉与大块散落柴火,简单收拾整理,替他做了饭菜。 祁越半月未能吃到热菜,狼吞虎咽吃下两大碗饭,嘴里嚼着菜也不住赞叹,“师尊,你做的饭天下第一好吃。” 沈知晗在一旁笑道:“不能如此依赖师尊,以后若是我不在身边了,你总该学会自己生活的。” 祁越不解,“为何以后师尊会不在身边?” “因为每个人将来都会有自己的路,师尊只会作为过客,伴你渡过某一程人生。” “可我不想,我想与师尊一直在一起……我不会做饭,不会洗衣,就连练功都需要师尊指导,我不要和师尊分开。” “你还小,也许以后自己便会理解了。” “可我不想理解……我只想师尊陪着我,不可以吗?” 沈知晗替他擦嘴,竟是仔细想了想,随后回答道:“倘若以后你也这般想法,你需要师尊,那师尊便一直陪着你。” 祁越转忧为喜,连忙追问:“师尊说的可是真的?” “是。”沈知晗认真看着他眼睛,“我本就是孤身一人,在哪处又有何区别?”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