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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 (第2/3页)
。 但是他只收向忆寒的矿泉水,渐渐地学院里的女生都知道邹铭泽是个基佬。 大四时,邹铭泽也未像向忆寒说的那样去找伴侣。反而接受了家里的安排,和向忆寒领了证成为了合法夫夫。 但是两人实际性格囧异,一直都在进行艰难的磨合。 邹铭泽大学毕业一年,接手邹氏坐上总裁席位。观念上有了很大的改变,对事情有了更多的思考。 反观向忆寒,更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 平时邹铭泽性子恶劣,和朋友玩得也花。向忆寒一点就着,不是一个好打发的主。 每月第二周周末,邹铭泽会例行去接他回家住,算是磨合感情。 两人盖着被子纯聊天,邹铭泽现在回想都觉得好笑。 —— 某个月第二周周末,向忆寒向邹铭泽撒了谎,谎称临时有社团活动,活动结束后会自己打车回去。 邹铭泽没有多想,应允了他。 半夜,向忆寒裹着防晒衣回到家中。带着帽子包的严严实实。 在邹铭泽的印象中,向忆寒不太喜欢穿质感滑溜类似于防晒衣这类料子的衣服。 “夏天裹那么紧,不热吗?” 吊顶灯啪的打开,灯光照亮了全屋。 向忆寒没想到邹铭泽一直在等着他。 看着呆愣住的背影,邹铭泽自顾自地得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 向忆寒从口袋中掏出屏幕已经尽数破碎的手机,背对他展示了一下。 随后抬脚上楼。 “今天我去客房睡觉,很晚了。你快点睡吧,让你等我这么久。”向忆寒神色如常地说着话。 “刚刚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邹铭泽冷声道,“夏天你裹这么紧不热吗?” 向忆寒冷笑了一声,反问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是明摆的挑衅。 邹铭泽须臾间已转移到了向忆寒的身后。手臂反压颈部,脚尖在左腿膝盖后一瞪。 向忆寒瞬间失去重心,重重摔在地上,随之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防晒衣的帽子脱落,邹铭泽扯开衣服拉链。 向忆寒想去用手护着颈部已经晚了。 “你——”邹铭泽怔住了。 此时向忆寒的颈部,一道青紫的勒痕清晰可见。脱掉长袖防晒衣,右手手臂内侧皮rou多处开放性伤口。刚刚的一摔,使愈合的伤口全部开始重新渗血。 向忆寒坐在地上自嘲地冷笑:“都看见了吧。我的事,跟你没什么关系。” “怎么伤的这么重——?”邹铭泽问。 向忆寒偏头道:“打架了。” “打架了?”邹铭泽捏着他的下巴,使他被迫直视自己的眼睛,“你今年几岁啊,跟人打架。” “20岁。”向忆寒想要撑起身子站起来,但是一旦用力,伤口裂开,鲜血便顺着胳膊流淌下来。 “嘶——” 邹铭泽摁住他的一侧肩膀,空间移动后转移至主卧浴室内。 镜子后的隐形柜子中常备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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