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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初吻(你好像很容易发情) (第2/3页)
璋。男人英俊的脸上,还带着散不去的潮红,迷茫又天真。 猫抓到老鼠后,总要玩够了才会吃掉,这是猫的顽劣。闻昭喜欢猫,更喜欢驯猫,因为他自己也是猫科动物。只不过和挠人的小猫相比,闻昭要危险多了——闻昭是豹子。 裴行璋垂头,看着闻昭的手,那只手掐他时用了力,纱布上洇出一点血色。闻昭抬起手,放在裴行璋头上:“五秒钟内说不出来,说明哥现在还不想说。” 像安抚粒粒一样,少年摸了摸裴行璋的头:“不想说,那就不说了,我可以等。” 说完,少年转身,顺着鹅卵石小径,走了。他回到客房,背起书包,又在门口换上自己破旧的帆布鞋,走出去。裴行璋仍然在秋千上发着愣,见闻昭要走,连忙站起来。 “你去哪?” “裴哥,”闻昭神色如常,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我先回家了。” “我送你,”裴行璋说,“这附近不好打车。” 闻昭拒绝:“不用了。”他没有找借口,直说:“你现在需要和我保持距离,我也暂时不想见你。” 他好残忍,说完这话,转身走向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闻昭感到没来由的烦躁,回家路上,他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包烟,他已经好久不抽了。 小卖部老板看着眼前满脸阴郁的男孩,小心翼翼问:“买什么啊?” 闻昭说:“烟。最便宜的。” 老板回头从架子上层拿烟,高大的男孩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有火吗?” 老板给他点燃烟,男孩转身走了。 闻昭在烈日底下走,夏天干燥炙热的风烘烤着他。 不能抽烟,要省钱,省下来给妈看病,省下来给爸还债。 烟燃尽了,连烟屁股都烧没了,闻昭夹着烟的手指被烫了一下。 闻昭,你他妈全家都是婊子。 闻昭,你妈就是个给人当小三的贱货。 闻昭,你姐睡起来挺带劲的,你知道吗? 闻昭,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杀人犯的野种。 闻昭用手捏着燃烧的烟头,一下一下捏,火星在皮肤上留下灼热的痛感。 昨晚张奇辉的话在耳边嗡嗡直响,接着,又是裴行璋那张脸。 那张英俊的、纯真的、坦率的脸。如果挨揍的话,应该会哭得很好看吧?那么容易脸红,随便扇几个巴掌,就会肿起来吧? 我在干什么?闻昭想。 我和裴行璋是一个世界的人吗?我到底想从裴行璋嘴里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闻昭把一包烟全抽完了,回到家时,看到他家门户大开着,客厅里像遭了抢劫,一片狼籍。闻旸坐在废墟之中,也抽着烟。 闻旸扭头,看到弟弟手上渗血的纱布:“去哪鬼混了?” 闻昭没回答,蹲下开始收拾杂碎的花盆,小玉受了惊吓,藏在沙发底下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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