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将军成亲后_随军入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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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军入营 (第4/4页)

滑过他的腰,而后顺着脊骨缓缓往上,秦轻寒几乎抑不住轻颤,也不知是不是严越喝多了酒,那掌心滚热,如同火烧,连带着他轻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烈火烧灼一般,一点一点烫了起来。

    秦轻寒终于自那迟疑的昏沉中回过神来,他惊慌失措,下意识想将严越推开,可二人力量悬殊,他这挣扎看起来反倒只像是小情侣间的玩闹情趣。

    直到他推搡按在了严越胸口,严越才皱眉闷哼了一声,反握住了他的手,扣住那修如梅骨的五指,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秦轻寒再难挣扎。

    掌心所覆之下,是严越急促的心跳。

    他似乎也很紧张,吻技略显生涩,解开秦轻寒衣带时的手指好像在打结。

    可在京中成婚时他二人未曾合卺,这才算是他与秦轻寒的洞房之夜,他自然极力想让秦轻寒舒服一些。

    于是那吻越吻越深,秦轻寒只能顺应着他张开嘴,无法吞咽的津液便顺着嘴侧溢出流下,浸得胸前散开的衣襟润湿一片。

    秦轻寒的呼吸也跟着越发急促,身为坤泽而较常人更为敏感的身体轻易便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仅仅是一吻罢了,秦轻寒却觉自己身下似乎已有湿漉水泽润出,自觉为洞房一事做好了准备。

    可秦轻寒心中只觉羞辱异常,他自幼通读圣贤之书,这等情欲高涨的模样,自然便是他最为不屑的yin靡之事,他实在难以接受这境况发生在他自己身上,偏偏严越亲吻完了他,还要去解他的衣带,笑吟吟低哑着声音询问:“先生可知何为闺房之乐?”

    秦轻寒下意识按住了严越的手,强行咬牙忍着轻颤,极为勉强自口中吐出一句话来。

    “夫……夫妻行房一事……”他羞辱难言,面上已烧得一片绯红,“本只为……只为子嗣……”

    除此之外,行房便是纵欲,是背德之举,而他既然不能受孕,那于他而言,行房便是绝不该为的yin荡之事,他不该去做,也绝不能去做 。

    严越却皱眉,问:“先生,这也是圣贤书教你的?”

    秦轻寒:“如此yin乱之事——”

    严越忽而俯身亲吻至他的颈侧,他猛然一顿,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是一阵近乎无望的轻颤,好似自严越亲吻舔舐之处,酥麻燃起了烈火,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吞噬其中。

    秦轻寒声音颤抖,倒还摆着虚张声势的气魄,咬牙道:“严越,你不可——唔!”

    严越屈膝上顶,轻而易举卡入他腿间,磨蹭着他的腿侧,有意无意向上顶弄,又仅到此为止,绝不“越矩”,可哪怕如此,秦轻寒已觉自己的亵裤已被润湿了一片。

    他身体的每一次反应,都是背德yin乱之举,可他实在无法控制住这该死的情欲,他不敢再和严越说话,只是咬紧牙关,强行忍耐,以免这该死的身体再有什么糜秽的反应。

    严越唇边仍带着笑,他贴着秦轻寒的颈侧亲吻舔弄,又低哑着声音,问:“先生可知泽君之体,与常人有何不同?”

    秦轻寒浑身颤栗,只咬牙强忍,不敢回答,严越也并不期望秦轻寒回答,他已解了秦轻寒的领口,眼前清晰可见秦轻寒颈后的旧伤。

    他在边关多年,几乎一眼便能认出伤痕形状——

    那是刀伤。

    严越沉默片刻,似是已明快了什么,很快又俯身顺着秦轻寒的颈后舔咬了下去,他像是在模仿寻常乾元与坤泽交合时的结契,那股酥麻刺痒的感觉,几乎令秦轻寒在他身下止不住发颤。

    严越已贴近了秦轻寒耳侧,呼吸微促,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他那问题的答案。

    “先生这样的坤泽之体。”严越轻声低唤,“与人交合,能享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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