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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in梦④(煽打yinjing/延长射精/干高潮/yinjing潮吹) (第3/5页)
的字,却没能成功把话说完,下意识往后缩腰的举动让他跌回了椅子上。 那只手却锲而不舍地追过来,似乎有些生气他逃避的动作,变换了一个角度,从上至下地密集煽打伞端,打得他可怜的yinjing再也抬不起头,连连撞在坚硬的腿肌上。 “您说什么,陛下,是想命令我不要停吗?” 魔王嗓子都哑了,昏沉的脑袋让他想不起要反驳戈尔曼故意的曲解。 他随着射精的频率抽搐着,因为无法停止的高潮,神智都有些恍惚,腰背抵在椅座上,怎么也躲不开如影随形的巴掌。 他难受地拧着眉头晃腰,低垂的睫毛湿漉漉的,颧骨飞红,喘得又重又急,几乎像是在无措哽咽。 他现下不止是性器酸痛,是连带着整块腰腹以至于脚底都迸溅着酸意,像是被一根鱼线串在要害上来回扯动,每扯一下就会有一缕残精喷溅而出。 他觉得他早就已经射空了,干瘪的囊带都紧绷绷地发痛,但是偏偏、他的yinjing还坚挺地半硬着,每被戈尔曼抽一下,就会不争气地往外射出不知藏在哪里的存货。 巴掌突然停了,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片湿热的软rou裹住了他敏感脆弱的guitou,开始了疯狂又强烈的揉搓。 “……!” 他一口才松的气直接岔在胸口,只能发出一连串“呃呃”的喉音,猛地弓背挺胸僵住不动,梗着涨红的脖子强忍覆巢的酸涩。 汩汩的jingye止都止不住,因为手指的压榨覆盖,只能像流尿一样,从指缝间分成好几股yin软的白痕,顺着通红湿润的柱身不停往下漏。 他本就被顶在高潮的浪端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戈尔曼还偏要趁胜追击,掐着他的guitou用掌心磨出几缕精絮后,猛然又开始抬手扇他。 于是一股更为汹涌的性刺激接踵而至,魔王整个身子仿佛被yin靡的电流打了个对穿,前所未有地剧烈一抽,脊柱倾塌般震颤,浑身的肌rou放松一瞬又骤然紧绷到极致,又烫又重的性器在重击下,再一次突破临界点,飙射出好几大股jingye。 魔王深深地仰着头,喉结都僵住忘了吞咽,好半响才痉挛着彻底失控的下半身,一耸一耸地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 “停、停呜!!!” 戈尔曼一边狠狠地煽打魔王,一边轻轻地笑。 “陛下,不是您让我不要停的吗?” “戈尔……戈尔曼……嗬呃……射不出来了、呃呃、没有了,嗬呃—!呃嗯嗯、快停下……快停下嗯!!” 他一直在高潮,永无止尽似的高潮,逼得他几近缺氧,只能连喘带哽地张嘴,剧烈地呼吸。 唇rou藏不住獠牙,湿润地暴露在空气中,与发颤的舌尖连起几根情色的丝线。 戈尔曼用另一只手去蹭动魔王獠牙的尖端,涎水牵出的丝线断裂在他的指腹。 他收回手,吮了吮指头:“您说谎。” 伴随着这句温和的宣判,又是极其狠辣的一巴掌扇在guitou的最顶端,像是在惩罚他的口是心非。 果然,虽然极稀极淡,还失了些力度,但魔王分外肿胀的马眼确实又飙出一道透白的液体,滴滴答答往四处淌。 他的大腿、小腹,甚至是胸膛和下巴都溅满了yin靡的白痕,那样又多又浓的量,要是不知内情的来看,一定会误认为有谁竟敢侮辱魔王,分外嚣张地用jingye浇灌他蜜色的肌肤。 下流凄惨的意味浓烈。 魔王热汗淋漓,双眼模糊,被这一巴掌弄得难受到“嗯嗯”直叫,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梗着脖子将扶手掐得嘎吱脆响,陷入崩溃难言的高潮。 “您看,不仅能射出来,还又变硬了。这说明您很舒服,很喜欢这样,对不对。” 狡诈的言辞,蛊惑的碧瞳,戈尔曼开合着柔软湿润的红唇,噙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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