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以相宣_第十四回 生熟同筵乱谈四至 爱憎共聚邪亵三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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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回 生熟同筵乱谈四至 爱憎共聚邪亵三人 (第4/7页)

他,四态又是甚麽?」

    久宣答道:「呿、呜、咋、唳,四态也。」梓甜又问道:「何解?」久宣徐徐释道:「茎达四至,教人呿之,惊叹而舒吟也;其次呜之,抱其人亲吻也;其三咋之,戏道咬其肩也;其四唳之,纳入身内,快活而高鸣也。」

    说至末处,还瞥一眼紫云。紫云「咔」地一声掰蟹,真恨不得久宣两片嘴就如自己手中螃蜞,脆生生将他掰断狠咬才好,指尖尚沾着酒酱,就探到桌下狠地往久宣腿上拧去。久宣忍住酸痛,面不改色,一把握住紫云手腕,同他较劲。两人双手在桌下争持不放,四目互瞪,倒是梓甜自顾斟酒,笑道:「有道理!有道理!女子四态,世间至妙也!」

    久宣轻笑,饶有意味瞥一眼紫云,放开手来,紫云也同他休战,各自吃蟹饮酒。那茱萸酒酸涩爽利,以蟹下酒,早已被饮空整坛,只剩不足半坛菊花酒,又教众人空了一壶。

    紫云正要去盛,梓甜犹自喃喃低语,数着「四」字,忽地一拍石桌,嚷嚷道:「四大皆空!」

    言罢梓甜举杯大笑,酒洒自己一身。紫云忙搁下酒壶去扶,咂嘴笑道:「怎醉成这般模样!」却见梓甜翘起个兰花指,指着自己鼻头,挑着眉道:「我。」紫云问道:「你怎了?」梓甜歪在紫云身上,答道:「我赢了!」

    敢情梓甜当是甚麽游戏来了,紫云又好气又好笑地应着,又唤团香兰生,一同扶梓甜入厢房去。梓甜一手搭在紫云肩上,犹自向天敬酒,瞎歌乱笑,逗得紫云都笑个不停。

    久宣也不禁失笑,看他们几人手忙脚乱入屋,院中只剩他一个,始觉夜凉。芩生识相得很,遥遥见久宣独自桌边坐着,便过来请入厅内等候,点灯奉酒,又取水为他濯手,这才离去帮忙。久宣坐於一侧,斟酒自饮,左顾右盼,瞥见架上正是自己那粉荷团扇,便踱步过去瞧瞧,却只见扇,不见扇坠。

    那厢紫云好不容易安顿下梓甜,返回厅里来,见久宣停驻架前,便也走去。久宣回身问道:「云卿,那颗香球哪里去了?」

    紫云霎时红透了脸,所幸屋内昏暗,不教久宣看穿,随口答道:「你拿个假的敷衍我,早教我丢了。」久宣不觉有他,无奈笑道:「原本与你赌的被我弄丢了,便寻个相似物来,你竟还认得。」

    两人闹腾一日,如今总算落得清静,相视笑笑,又觉隐隐暧昧难言,倏忽各生心事。紫云先收了目光,踱到几前,取久宣酒杯斟满,轻声道:「蓝老板今夜奉陪至此,不急着回去跑堂麽?」久宣笑道:「我岂是个跑堂的?」说着走来接过酒杯,续道:「不过云卿所言有理,确实该回去了。」语毕,一饮而尽。

    紫云犹自低眉看向酒壶,只了应一声道:「慢走不送,外面唤芩生陪你走一趟罢。」久宣也应一声,道声「告辞」,缓缓朝门外走去。

    院中几个小厮仍在收拾,久宣立在门後,停住脚步,低声道:「云卿,你若想留我,该开口了。」

    却只听紫云漠然道:「谁要留你?」久宣轻笑,续往前行,将要踏出厅门时,又见紫云走来横在跟前,「砰」地阖上两扇门,扬着嘴角道:「可我这侍郎府,又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说着还上了门闩,久宣心下暗笑,面上却不露神色,淡然道:「从前日日将我拒之门外,今又将我锁在屋内。李侍郎,你这是要怎样?」

    紫云一步一步迫向久宣,逼着他步步後退,邪笑道:「蓝久宣,你白吃我一顿蟹,又不肯付银,不当rou偿则个?」语音方落,已到美人椅前,信手一推。谁知久宣早有预料,揽住紫云腰间,双双跌坐椅上。紫云恰好跨坐久宣腿上,索性勾起久宣下巴,沉声道:「给我伺候快活了,就放你走。」久宣嫣然笑道:「听大大吩咐。」

    由是天雷勾动地火,由唇而始,胶着如漆。两人足有四个月不共欢情,便是月前府外,也只是遥遥相望一眼。今日相逢,闹则闹矣,心底却知,早已恨不得亲近亲密粘在一处,还哪记得甚麽恩怨情仇?加之两人早前大放厥词,乱谈男女情事,更是勾起慾火心中来。紫云苦思已久,见得久宣面容,魂儿就飞了;嗅得颈边兰香,骨头也酥了。四手胡乱剥一通衣物,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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