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以相宣_第廿一回 凤娘始怒刀残玉貌 鸳梦终醒贱卖余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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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廿一回 凤娘始怒刀残玉貌 鸳梦终醒贱卖余生 (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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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钧先是一愣,旋又气得连声咒骂,青衣捂住伤处,凄然垂泪,雷钧心头有气难消,索性捉住青衣头发扯上床榻,且快活一把再说。青衣抵死不从,左脸就遭他掴了一巴掌,雷钧恨恨叱道:「还道杨青衣甚麽神仙货色,竟是个赔钱表子,少给我作姿态!」青衣哭道:「我、我已是良人,不再卖身!」雷钧失笑道:「从来只有妓女赎身,你个卖屁眼儿的倌儿还能从良?」

    今夜青衣已遭人殴打刀伤,哪里抵抗得了?只教雷钧撕烂衣衫,扯开双腿,扶rou挺进後庭一顿cao弄。雷钧本是一肚子气,猛地扎入那柔热身子,顿时舒爽得消气了大半,yin笑道:「呵,这只xue又热又润又软,都十八了还紧成这般,不愧是丹景楼头牌,苏三娘手段高着哩!」说着惬意抽送,直直享用至深更半夜。

    此後雷钧遍寻珍药,要将杨青衣面容修好,数月过去,总算愈合复原七八,只是留了红痕,得须厚重脂粉涂抹,才勉强遮盖。雷钧不傻,既要拿他赚钱,又得防着丹景楼,就在帘儿衚衕密谋铺排,寻了好些模仿青衣之人,分散各处,混淆真假,由此浑水摸鱼,堂而皇之教青衣在他手底卖身。然华英馆向来手段狠辣,雷钧自己馆子里,自也是花样百出,许多皆是丹景楼从不用的,净折磨人。青衣逃脱不得,反被雷钧一道铁链锁在床栏,终日对镜悲泣,右颊那「娼」字一笔一划,再难消散,又遭雷钧禁锢玩弄,颓然失神,渐而浑浑噩噩、不言不语。

    至深冬墨东冉归来,正月发现蓬莱阁端倪,闹到香娘面前,无人知帘儿衚衕诸多东施效颦里,竟藏着个真青衣。惟有香娘疑心,猜想与华英馆有干系,却终是空口无凭,总不能无缘无故跑到城西胡闹一通,只好暂且忍下。

    墨东冉伤心回府,心底担忧青衣,奶娘将一双龙凤抱到跟前,都无心笑颜。双生姐弟虽则早产半月,却也无甚大碍,jiejie取名「依文」,弟弟则唤「希闻」。墨东冉嘱咐奶娘几句,自顾探望夫人去,因怜她生产辛苦,不愿教她多忧,门外勉力勾起笑容,才入屋里。梁氏看穿他心底难过,但见夫君嘘寒问暖,悉心照料,也就当作不知。

    倒是言祁儿越发古怪,那时梁氏迫她於青衣面上刻字,从此夜不能寐,梦魇不绝,人也变得神经兮兮,躲着墨东冉不见。墨东冉从来知她心性孤静,起初不觉有异,後来渐觉奇怪,关心相问,言祁儿却闭门不见。一次玉圆儿与丫鬟廊下嬉戏,遥遥见着娘亲,就朝她小跑过去,哪知一磕一绊摔了个跟斗,言祁儿本要过来扶的,却见墨东冉也闻声赶来,竟丢下玉圆儿不管,扭头跑回房去。

    墨东冉终是心底起疑,抱起玉圆儿哄了,教丫鬟带走,又唤家丁撞开言祁儿房门,吓得言祁儿登时疯癫失常,角落里缩成一团,抱头喃喃低语。墨东冉见状惊得愣住,半晌回过神来,小心靠近,缓缓拥入怀里安抚之,却听她不住呢喃「杨青衣」仨字,墨东冉试探问了一句,又见言祁儿崩溃哭了,语无伦次,隐约只听她道:「jiejie逼我,你莫怪我、莫寻我……」墨东冉心底一沉,深叹一气。

    待安抚好言祁儿,墨东冉扶她上床睡下,悄声出门,往主屋走去。到了门外,踌躇不前,又转身回到厅前,召来府上所有下人问之,可众人面面相觑,无一敢指认主母。墨东冉已然心知大概,回主屋亲问梁氏,只知二人屋内平心交谈许久,不过一炷香时分,逐渐化作争吵,嚷闹得无人敢近。

    终是墨东冉不忍她卧床斗气,收起怒火,轻唤其闺名「凤婵」,沉静说道:「我不愿与你反目,也愿你能好生养身子。你且告诉我,青衣哪里去了,之前一切既往不咎。」

    梁氏坦然认了是她逐走青衣,未提其他,墨东冉才忍得住火,梁氏心知肚明,只道:「是我家管家带走的,我也不知往何处去,夫君爱听不听、爱信不信。」墨东冉回道:「我且信你,明日待我拜访岳父一回就是。」梁氏憋了气,见他起身出门,忍无可忍,指着他背影扬声嗔道:「墨为春!为个相公你闹到我娘家去,还要不要脸!」

    墨东冉头也不回走了,翌日一早就出门往梁府去,梁父城府极深,人到中年目光如炬,正襟端坐,不怒自威。墨东冉问过好,与他扯了几句白话,便道明来意。

    梁老爷见他来时,就心里有数,悠然端茶细品,徐徐道:「为春,婵儿为你生儿育女,你休得负她。从前那些花花草草,过去且就过去,胡闹够了,该要生性。」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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