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以相宣_第廿二回 梅绮旋金华沾玉露 林知砚喜饼换愁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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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廿二回 梅绮旋金华沾玉露 林知砚喜饼换愁词 (第3/7页)

官俸禄如何?」越王收起拇指,仍举着四个指头,久宣正欣喜着,却听越王道:「每月四两银子。」当下笑容顿失,「唰」地收扇,瞪着一双桃花眼,不敢置信,扭着脸面逐字喝道:「四、两、银、子?」逗得越王乐不可支,连声大笑,任由久宣持扇打在身上,只搂紧不放,半晌才止住笑声,道:「朝廷俸禄我又改不得,你若在王府,我给你的、赏你的,还少得了?」

    越王尚自摇扇,久宣瞧见扇下铜钱坠,陡地夺过扇来,高高扬起,嗔道:「越王爷这打赏,可大方得久宣不敢消受呐!」

    三枚铜钱叮铃作响,越王一时想不起来,登时莫名其妙,转瞬才知,是去年打趣久宣给的,更是笑得前合後仰,伸手就要去抢。试问久宣哪里肯给?一手高举扇柄,一手推搡越王,越王则使力揪住那铜钱扇坠,趁机呵痒,两人拉拉扯扯,骤然一挣,忽地手中失力,就见一物划空而过。抬头望去,扇坠已不见踪影,只余柄尾半截红线。

    方才见得扇坠脱手,朝越王身後飞去,然此处正水池旁,久宣一惊,生怕已落入池中。池边草石亦杂,久宣着急,挽袖蹲下四处翻找,沾了两手土灰,都未找见,又抬头望左右树木,看看是否挂在枝上,却也不见,气馁不已。

    越王同他找了片刻,始终不见那三枚铜板踪影,久宣轻叹一声,在池中濯了手,冻得直颤,缓缓站起身来,淡然道:「罢了,也不是甚麽贵重物事。」越王知他在意,却不说破,只捧其双手至怀中,以自己衣衫拭乾拭净,捂在掌心呵暖。久宣沉色不语,倏然抽手,越王还道他真生气了,正要道歉相哄,谁料久宣使坏,陡地搂住越王颈侧,伸手探入衣领取暖。十指冰冰凉凉,激得越王一声惊叫,却也顺势抱入怀里,按其脑後,笑笑吻去。

    上有暖阳,下生慾火,区区春寒霎然散尽。二人相识至今,但凡四目相对、两唇交接,便是天雷地火之始。越王揉着久宣腰臀,将人推上石桌,坐於花间,愈发迫不及待。终是遭久宣推了一把,只听他低语道:「三郎,回房里罢,等下阿梅过来如何是好?」越王则道:「阿梅听得还少麽?你道他……」

    不待说完,月洞门处脚步声近,二人望去,正是阿梅到来。原来阿梅方炒完一匣香茅,恰听见越王那声惊叫,正好取香到此晾乾,就装入竹筐,提着过来了。

    阿梅见二人胶着,心下了然,匆匆回身要走,谁知却被久宣唤住。越王也不知他打甚麽主意,玩味看着,久宣半个身子挂着越王,回首道:「阿梅,你且去东厢房内,墙边架上有个青花瓷盒,约莫巴掌大,替我取来可好?」阿梅颔首应之,搁下竹筐,转身而去。

    越王自是知道所取何物,坏笑一声,咬耳道:「怎麽,不回房去了?」久宣仍坐桌上,双手撑在身後,宽袖拖曳,卷上不少迎春花儿,又舔着唇角,缓缓敞开双膝垂在桌边,两腿一摇一晃,应道:「春光正好,回甚麽房?」越王抚上那腿,摩挲其身逾越儒服,假意嗔道:「啧啧,岂有儒生如此放荡?且看我将这袍子扒了!」说罢搂紧久宣腰肢,却只扯开衣领些许,转而撩起长袍,剥他裤子。

    石面冰冷,纵有衣袍臀下垫着,仍是冻得久宣一颤。越王只扯下一截,露出屁股足矣,便将久宣双腿折起,挑逗起那阳茎、秘xue来,弄得久宣连声轻吟。此时阿梅回来,见状一愣,只好垂首过来交付,急急递给越王,举步就要离去,却听久宣唤道:「阿梅莫走,过来教我挨着。」

    此言一出,两人皆是愕然,越王失笑道:「久宣,你休要作弄阿梅。」久宣「哼」一声道:「偏要,谁教他瞒着我,不早说今儿三郎要来。」言罢轻拍身後桌面,着阿梅来坐。阿梅苦笑不已,知他刁难,也只得顺从过来,拨开几朵迎春,侧身坐於久宣身後。久宣待他坐稳,背倚其怀,总算可以松开双手,整了整身上堆砌衣物。阿梅不禁斜眼偷睨,正见久宣腿间昂立,顶端汩着几滴晶莹,兴头正旺,忙别开目光。

    越王纵容久宣,便也容阿梅看着,自顾打开小小瓷盒,挖得少许润膏,往久宣後庭抹去,探入其中,搅动戏弄。久宣侧首,故意在阿梅耳边轻声呻吟,惹得阿梅按捺不住,回首垂目看去,忽地惊住,瞠目结舌倒吸一气,久宣看去,不禁一阵轻笑。原来是越王解了腰带,那八寸大器蠢蠢欲动,久宣见得,心头痒痒,直至身下也难耐不堪,却先朝阿梅腿上捏了一把,笑道:「又不是教你受用,你怕个甚……」话未说完,越王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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