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以相宣_第廿二回 梅绮旋金华沾玉露 林知砚喜饼换愁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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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廿二回 梅绮旋金华沾玉露 林知砚喜饼换愁词 (第5/7页)

忙煞住,抓着那屁股「噼啪」一顿抽打,才又连连狠捅猛送,cao得久宣只觉头昏目眩,几欲登仙,搂住阿梅颤声道:「阿梅、阿梅……我、我又要、又要去了!」阿梅尚自恍惚,听言回过三分魂来,却竟松开了手,鬼使神差执起桌上迎春,递到久宣身下,恰好越王一记大抽大送,直插到底,久宣不由得扬声惊叫,颤身射了第二股精,皆落入金花瓣间,别有几滴乳白,洒阿梅掌心。

    久宣泄得两回,些许乏力,低眉瞧见阿梅纤瘦指间,奉一金盏,沾得点点白精,竟添得几分娇媚,忍不住执其手来,舔净掌中精浊,莞尔道:「不愧是迎春,阿梅为我戴上鬓花罢。」

    阿梅错愕,轻手将迎春置其耳後,夹在儒巾旁边。久宣撑起身来,回眸而顾,後xue亦夹了一夹,吐舌轻笑。那迎春迎春,沾得玉露,娇艳无比,而桃花眼含桃色,勾人心魄,又见一点乳白顺花瓣滴落发间,如春雪入地,流连半瞬即融其中。越王心头狂跳,嗔他一声「yin花邪妖」,再也隐忍不得,挽过久宣颈来狠地稳住,探舌侵伐,身下蛮力cao弄数十回,终是一泄如注,也教这恼人妖精满满盈盈迎一回春。

    雨散云收,三人倚坐院中石桌,慵懒沐暖阳下,久久,皆不愿动弹。久宣悄然望向池边,始终未见扇坠踪影,低低一叹,却不知越王正看在眼里,默然不发一言。稍停,阿梅离去更衣,久宣犯懒,赖在院中不起,教越王愣是拖着回房午寐,足歇了个多时辰。

    待起时,阿梅已然炒好了香,又取些香茅,做得两个小香囊,给越王、久宣配在身上。阿梅心细,宅子有他打理,端的是鸟语花香,越王次次来时,都夸不够,又问他移梅何为,阿梅取笔写道:「冬日可摘梅入馔。」久宣欣喜道:「敢情是好,届时必要唤我帮忙!」越王一眼横去,嘲道:「少来,你除了大帮倒忙,还有何用?」

    三人说笑一阵,皆自肚饿,越王与久宣并不着急回城,阿梅便去煎些春韭,又奉枣糕来。今日二月二,还须吃得熏虫儿糕,阿梅知二人来,早早做好候着了。越王两人未将阿梅当做下人,拉着他平坐齐食,久宣更亲去烹茶,待得日渐西斜,方去换了一身衣裳。只是此衫乃紫云之物,然越王在此,无个好理由堂而皇之带回城去,惟有暂且留下,悄声托阿梅得空浣洗。

    久宣别过阿梅出门,越王已骑马背,伸手一拉,就将久宣带了上来,也朝阿梅稍稍颔首,扬鞭绝尘而去。直送久宣回丹景楼後门外,已是黄昏,方下马与他亲热。越王将心肝儿抵在墙下,吻得痴缠,半晌才舍得松开,轻道:「明天若得闲,来王府陪我好麽?今日弄丢你三个铜板,明儿还你三张银票。」久宣笑道:「如此必然要去。」

    如是约好,越王便策马回府去也。久宣独个回到西楼,招弟、开弟正在房内对账,见他归来,异口同声问道:「公子怎现在才回?」

    久宣随口应道:「白日遇着王爷,同他相处。」忽见桌上一个方正锦盒,不知何物,问之,招弟答道:「早些有人送来,是要给知砚相公的。」久宣蹙眉道:「给知砚的,放我屋中作甚?」

    招弟又答道:「本是要送上楼去,碰上青衣相公,打开一看,就教我俩莫要送去。」

    久宣好奇,信手掀开盒盖,只见其中一十六件扁圆物事,油纸包着,上贴红底金墨双喜字,竟喜饼也,不禁诧异极了,也不知青衣缘何扣下。思来想去,索性拿过锦盒上楼,亲自给知砚送去。

    今个寒冬数月,知砚皆不甚安好,病了好、好了病,本就斯文娴静,加之如今体虚气弱,更少了言语,也就与西楼楼上几人多说几句。久宣叩门,便听他轻声唤道:「久宣进来就是。」

    知砚自案後走来,久宣已将锦盒奉到身前,知砚喜上眉梢,问道:「可是陆爷又送甚麽来了?」久宣则道:「不知是否暄彩坊所送,你且看看。」知砚打开一看,登时僵住,久宣还待开口问他,却见知砚猛一巴掌,陡地将锦盒打翻在地,气恼不已,恨恨道:「他要成亲,说过就好,何必屡屡提醒我!」

    话说一半,泪已落下,不知究竟是怒是伤,抑或参差各半。知砚一贯温柔,久宣从未见他如此,不禁呆住,知砚亦觉失态,慌慌张张背过身去,却已忍不住掩面而泣。

    久宣见知砚难过,倏然想起那时他见公玊缣,青衣曾悄然跟踪,不知看到甚麽。久宣未曾过问,今青衣拦下喜饼,想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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