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以相宣_第廿六回 方文染醉容辞侠义 蓝久宣yin态避天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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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廿六回 方文染醉容辞侠义 蓝久宣yin态避天威 (第5/8页)

   说罢拉过人来摔在榻上,扯下衣裤便将阳物抵了进去,三人早前已厮混半宿,後庭仍自湿润,可谓畅行无阻,一举至根,文染兀高屁股受其鞭挞,也是yin声迭出。片刻梨云梦抱了满怀小跑回来,往榻上一扔,麻绳、缅铃、水晶珠子、琉璃角先生,各式各样,甚麽都有。文染心下咒骂「金鱼小屁侠」几百遍,却又耐不住身後遭潇湘子cao得快活,牵过梨云梦玉臂来,恨恨咬了一口,梨云梦吃痛笑道:「阁主,文染使坏!」

    潇湘子拉起文染,教他跪在榻上,犹自从後抽送不停,回道:「他敢使坏,你便比他坏上十倍好了。」梨云梦娇笑几声,往文染胸前两点咬了回去,罢了,才俯首挑选「刑具」。文染见得当下怂了,连忙唤道:「我错了、我错了,jiejie饶了我罢!」却也晚矣,长夜漫漫,想来春情不尽,可有得酒倌求饶认错。

    那厢文染无辜受罚,要生翻云覆雨之势,而此时此刻,城中另一处地方恰巧相反,正正雨散云收。且说久宣趁着楼中休息,跑到紫云府上,好一顿颠鸾倒凤,cao干了个痛快。末了,紫云伏在床上,热得厉害,久宣起身取过架上荷花团扇,轻摇为他送风,低头看去,又不见了扇坠香球,便问紫云解了它作甚。

    此扇初送来时,教紫云鬼迷心窍解下扇坠自渎一番,随後就藏在衣柜里。至後来,俩月前久宣借衣,无意找出,不以为意给他系了回去,紫云几日後才见得,当下红了脸,赶忙又解了下来。

    紫云偷瞄久宣,料想他也不知自己做过什麽勾当,遂道:「你浑水摸鱼送个假的,我不要。」久宣咂嘴道:「啧啧,你倒与我记上了。」紫云爬起身来披衣穿鞋,急急唤道:「热死了、热死了,我往院里走走。」久宣摇头苦笑,见他一身细汗吹得夜风,怕是要着凉,信手拿过两件袍子也跟了出去。

    二人在院中相互系好衣袍,就见耳室门开了道缝,探出个脑袋来,乃是芩生,问道:「公子怎麽起了?可有甚麽吩咐?」紫云扬手道:「无事,且歇下罢。」芩生应了声,又见紫云身上不算单薄,才放心掩门去睡。

    久宣倚在竹棚之下,衣襟松松半敞,只见骨上一圈牙印,遭别个咬在颈前,尚未消退。紫云坏笑走去,观赏自己那得意杰作,探舌过去舔了一舔,顺势抬头,细细吻在久宣唇前。久宣柔情应之,忽觉紫云停了下来,眯眯眼、低低笑,问道:「我若早越王爷与你相识,你可待我、如待他那般钟情?」久宣失笑道:「那未免要早太多了。」紫云好奇问道:「多早?」久宣回道:「好歹要早十年。」

    紫云愕然,心道:「他们原来已有十年交情,难怪情谊深厚。」嘴上却一派漫不经心,仰後些道:「还是别了,十年前我还在洛阳哩。」

    久宣却挑眉道:「你不是十三岁入的国子监麽?怎还在洛阳?」紫云一算,才道:「确实,好似是入京了。」久宣还待打趣他,忽又见他猛一抬头,瞪大了眼道:「我来京城,竟也有十年了!」久宣笑他痴傻,又道:「云卿问那个作甚麽?莫不是……吃得醋了?」紫云笑道:「呸!你大大我没闲工夫吃那杂醋。」

    正说笑着,久宣倏然忆起越王就藩之事,顿觉心头闷闷难舒,免得紫云看穿,打趣他道:「我若哪日随他走了,云卿可莫相思成疾,夜里娇臀寂寞,想我想得哇哇大哭。」

    紫云笑嗔道:「谁要想你!你若随人跑了,我再找个比你蓝久宣还好看的,嘿嘿、嘿嘿。」说着还摩拳擦掌,久宣听言板起脸来,往他屁股狠捏一把,哼笑道:「这yin部侍郎的屁股,换作旁人,还容易喂得饱?」紫云啐他一声回道:「怎地、我还离不开你那把儿了?」久宣桀桀坏笑,揽住人道:「云卿没个好心肝,眼里不认人。我倒不信那屁股眼儿也不认我,转过来教我瞧瞧!」

    说罢就要去扯他裤子,紫云捉住裤头挣开身来,扭头就跑,还不忘叫道:「此眼非彼眼,哪能视人?」久宣则道:「孰眼非眼,我偏要教他认住我这物事!」

    二人院中嬉闹追逐,奈何天色黮昏,磕磕绊绊,好几次险些要摔跟头。紫云逃到影壁一头,嚷嚷唤道:「你、你休要胡来!我、我、我乃自由自在身,我的屁股我做主,要你管我找谁来弄!」

    久宣听言陡地一愣,虽知紫云应无嘲讽之意,仍有些不是滋味。想他从前风月为生,说白了,不正是自个儿屁股轮不到自个儿做主?紫云见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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