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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蓁蓁,你知道什么是脔宠吗 (第2/2页)
得装,魏思昭命他和那一起受罚的内侍“打擂台”,说什么“谁先摔碗谁就挨鞭子”——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响儿,谢平霖猛地仰起头,将那轻薄的瓷碗摔碎了,瓷片儿直溅到魏思昭脚边上,慎刑司掌事在里间“哎哟”一声跑出来,身后还紧跟着祁庆玉,魏思昭抬手要拦竟也没拦住——祁庆玉两步冲过来,赶在掌事前头打了谢平霖,他抬起一脚踹在他腹上,鞋底踩住他脊梁,祁庆玉狠声斥骂谢平霖:“下作东西!你要弑君么?” ……怎么就扯到弑君了? 魏思昭轻轻皱了一下眉,忙走过去要拉开祁庆玉,可才迈了一步就被拦住了—— 慎刑司掌事跪在他身前,声音尖细地劝谏道:“陛下不妨狠一狠心……” “可这还没到需要朕狠心的那一步,”魏思昭压低声音解释着,“他就是有些小脾气,挫挫他锐气就好了……” “陛下!”掌事叫了一声又磕了个头,“恕奴才斗胆直言,谢公子天纵英才,桀骜不驯,并不是怀柔之策可以收服的……” ……那要如何收服呢? 他予他温柔无用,深情亦无用,难道要次次大刑加身生死相逼,他才能真正屈从么? 他也只不过想要他低头,毫无二心地、来爱他。 魏思昭从掌事身前绕开了,扳过祁庆玉肩膀将他扯下去,他说“要如何收服、那是朕的事。” 谢平霖眼睛红红地不看他,鼻尖一抖一抖地还委屈着,他委屈魏思昭让他和阉人比,更委屈的、是魏思昭一次次纵容祁庆玉、纵容他骑到他头上来…… 魏思昭刚要张口说什么,谢平霖便马上转头瞪向了祁庆玉,他逼得魏思昭实在没法子—— 天子不得不做昏君,魏思昭“审时度势”下令道:“所有人都退到后殿去。祁庆玉……犯上,罚、四十大板。”又觑着谢平霖的脸色补充道:“扣、三个月俸禄,以儆效尤。” 待到后殿里打板子的声音传过来,谢平霖才稍稍有了些好颜色。 魏思昭蹲在他身前,解开他腰间的带子给他揉肚子,“说好了叫你领罚的时候不许闹脾气……” 谢平霖听着他和暖的声音又红了眼,张了张嘴巴就想叫屈—— “是你自己拒绝了相印讨苦吃。”魏思昭轻声打断他。 “蓁蓁,你知道什么是脔宠吗?” “你知道什么是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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