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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是什么人,也能勾得你频频玩弄不腻味么 (第2/2页)
昭盯着那yin靡的绿珠扯出声笑:“没规矩的东西!最近做得频繁玩松了,竟连个珠子也含不住。” 贺酌园眼睛亮了亮,不可避免地,开始猜想笼中是何许人。 “你不是从不许人近身么?是什么人,也能勾得你频频玩弄……不腻味么?” 是负心人。 魏思昭喝空了酒坛没说话,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上虚点了几下又摇了摇头。贺酌园会意之后咂了咂舌,他凑近鸟笼,盯着地上那一滩yin靡的液体想要做文章…… 下三滥得让谢平霖恨不能掐死他。 贺酌园喊出声怪调惊讶道:“哟,这地上的一滩是什么啊?都说禽鸟是直腔子,该不会、吃了点哥哥的好物就xiele吧?” 他拎起一旁的孔雀翎,从笼子的底部探进去,魏思昭将笼子的高度调低了,避免任何人瞧见谢平霖那对粉嫩嫩的铃铛和肥屁股。贺酌园凭着猜测,试图用翎羽扫过笼中人的乳尖、肚脐和前庭,可才探进去一半儿就被扯住了…… 谢平霖忽然使出了好大的劲儿,抓着那尾翎羽不松手,两人一拉一扯地僵持着,贺酌园是个暴脾气,于欢场纵横许多年,从没见过如此不识抬举的蠢奴才,气急之时,贺酌园抬腿一脚踹在笼子上—— 谢平霖吃了一惊松了手,叫贺酌园得空将翎羽抢了回去,那雀羽被撕扯得破烂,忒不成样儿…… “蓁蓁……”魏思昭终于开口了,“你老实一点,别顶撞他。” 蓁蓁? 像是什么如雷贯耳的名字,令贺酌园心惊了一下,仿佛错了拍儿。 他追随魏思昭两年多,一起纵酒的夜晚总有数百场,魏思昭每逢酒醉必喊的名儿…… “蓁蓁”,那让他酒醉之后才敢思念的人,如今、竟锁在眼前的笼子里么? 贺酌园忽地将雀翎丢开了手,退了几步坐回酒桌旁,他再是狂悖也知道那人是魏思昭的眼中珠玉心尖儿rou,于其余任何人,都是烫手的山芋、碰不得…… 魏思昭醉意深了取笑他:“怎么?看我这猛禽凶悍,你竟怕了?” 贺酌园皮笑rou不笑,站起来躬身推辞道: “陛下搏的是鹰隼,微臣玩的是雀鸟,二者天差地别如云泥,陛下明知臣不行,又何必看臣的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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