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戏叫做不许动 (第2/3页)
耀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只是让自己表现得更加听话。 他抖着手,抽开放在典狱长对面的椅子,倒着身体坐上去。 “吃吧,鲫鱼。”韩树勋说。 秦耀随着典狱长帽檐点的方向,看到了一盘鲫鱼。 不是半拉鲫鱼脑袋,而是一整条鲫鱼。 “呕……” 秦耀反胃地干呕。 “可以不吃吗?典狱长。”他的脸色惨淡无血。 韩树勋没出声,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秦耀伸出手拖动盘子,没有筷子,他的手指抓起油腻腥膻的鲫鱼。 “呕——”鲫鱼丢在盘子里。 他下不去口。 对面的典狱长脱下了警帽,从一片阴影里走来,军靴踏踏地踩在地板上,修长的手指将双排扣里系紧的领带掏出来,松了松。 “3761。” 韩树勋走近他。 “16岁,太年轻了。” 他提了提皮手套,黑色的皮手套紧紧贴合。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双眼睛很讨厌。” 韩树勋摸着秦耀的眉毛滑倒眼尾。 “嗯?”他微微俯身,“眼白是蓝色的。” 秦耀阴郁地看着他。 韩树勋眼底划过兴奋,他感觉到下面开始蠢蠢欲动。 秦耀内心的不安逐渐扩大。 “唰——”刺耳的地板摩擦声。 秦耀连人带椅子被轻而易举地扯开几步距离,韩树勋站在他面前,看起来毫无悲喜。 他反手抓起盘子里的鲫鱼,慢条斯理地打量。 “为什么会为一条鲫鱼犯事呐。”他似乎在自言自语。 秦耀舔着嘴巴,实话实说,“他们骂我。” 韩树勋垂下手,黑色皮手套抓住腥膻的鲫鱼,白色的汤点子滴答滴答落下。 还不够。秦耀忍着羞辱想。 “他们也想cao刘莉。”刘莉就是他猥亵罪里面的继母,想必典狱长早已看过他的卷宗。 “你呢?”韩树勋问。 “呕……”秦耀看着点点滴着白汤的鲫鱼又开始反胃。 “你也想cao?”韩树勋平淡地问。 秦耀没吭声,只是觉得那条腥臭的鲫鱼离他越来越近。 韩树勋把抽出来的领带随意挂在肩徽上,银链跟着轻晃,他空出来地一只手毫不费力地扒开秦耀的双腿。 纤细,甚至只挂着几两rou的两条腿岔开,开阔的空间可以挤进一个体格强健的成年男人。 也确实进来一个男人。 韩树勋就站在秦耀的两条腿之间,直接扯破秦耀的裤子。 裤子里是监狱囚犯统一的白色内裤。 少年的轮廓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模样。 秦耀第一次感觉到“尊严”的存在——全身的血液开始倒流,连头发和指甲都被拔下来贱卖在生rou市场里。 他试图合拢两条腿。 “不许动。”平缓的语调抛下几千公斤的重量。 秦耀全身僵硬,腐血停滞。 没有人能完全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 “动,你不吃它,就让它吃你。”韩树勋拿着鲫鱼,白色的汁液滴在秦耀的胸上。 秦耀没敢再动,松弛剂的药效也达到顶峰,连眨眼都是困难的事。 他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韩树勋折下他的内裤,掏出来那根东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