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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拜访(家法,被迫舔靴) (第3/5页)
服转身就走。 三日后的一大早,陈酒便被嬷嬷拉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台上。陈酒打不过嬷嬷,被迫赤裸着身体跪在台上,台下还围了许多人,陈酒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捂一下关键部位还是不该捂。 石台上满是细密的纹路,似乎是什么古文字,陈酒琢磨了一会,没看懂,问嬷嬷:“这是要做什么?” “家法。” 哈?他就跟公子远说了几句话还要家法伺候吗?而且以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惩罚! 陈酒赤身裸体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围观着,xue口不自觉地就溢出水来。 该死……这具身体真的是…… 顾渐这时才现身,看着陈酒不自觉地绞紧双腿,用大腿rou夹弄阴蒂:“这就发sao了?” “你、你叫我来做什么?” 顾渐啧了一声:“平日不叫夫主也就由你,cao干你的时候总要叫的。”陈酒无奈道:“夫主,您要上我就上,不上就放我走。” “张开腿。” 陈酒心道无非是强jianian和苟合的区别,坐在地上打开腿,又挺起腰,顺从地让顾渐把他两个xiaoxue的玉势抽出来。 两张小嘴轻而易举的高潮了,陈酒倒在石台上,已经爽得上了头:“夫主~快插进saoxue~” 顾渐只是把什么东西塞进他的后xue,陈酒原以为是玉珠,但xuerou的触感似乎没有玉珠那么坚硬。奇怪,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 顾渐道:“定神丹,让你保持理智。” 陈酒坐起身,虽然他的身体还是不断流水,但不至于意乱情迷了。 陈酒不解:“为什么用这丹药?” “平日你服从我都是发sao的时候,今天你清醒着也要学会屈服。” 陈酒:……这有点难。 “跪下。” 陈酒慢吞吞地在冰凉的石地上跪下。xue口还兴奋地不断开合,陈酒浑身发烫,思维却很清晰。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像个性奴一样在众人面前跪着等cao。 陈酒说不上来是自己是觉得耻辱愤怒还是悲哀自嘲,但他也没有徒劳地挣扎。不出意料,顾渐抽出了炽神鞭,躲避没有意义,陈酒生生挨了一鞭,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次伤口没有出血,只是在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炽神鞭上附了顾渐的灵气,伤口像被火焰持续烧灼着。 陈酒颤声道:“夫主……酒儿错了。” 顾渐又是一鞭抽在他背上:“错在哪了?” 陈酒的脑中嗡嗡作响,他立不住身体,跪趴在地上,挺翘的臀部随着动作颤动着,臀缝不断溢出yin水。陈酒疼得泪眼朦胧,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他抬头与顾渐对视:“酒儿不该和别的男人说话。” 炽神鞭悬在空中,灵蛇一般扭转,然后重重抽在陈酒的臀部,某个恶劣的cao控者道:“错在你的yin乱。” “……是,都怪酒儿太yin荡了,请夫主责罚。” 陈酒压抑住喘息,他的身体很兴奋,却因为疼痛,一直无法达到高潮。 顾渐淡淡道:“张开腿。” 陈酒只是浑身颤抖着爬起来,坐在地上,露出水淋淋的深粉花xue,顾渐摸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的白色膏药浅浅抹进他的花xue。 陈酒忍不住夹住顾渐的手指:“是……哈啊、春药?” “真聪明。” 顾渐并不着急,只是抽出手指,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陈酒咬住唇,xue壁的每一处都仿佛有手指在极轻地抚摸,陈酒只想让什么进入他,停下那令人疯狂的麻痒,或者再让他痒一些。 但他也很清醒。他很明白自己无法逃脱,只能忍受这种羞辱。他可以低声下气地哀求顾渐,但他也是有底线的。 顾渐显然想把他的底线打碎。 顾渐又是一鞭抽在他的臀部,陈酒疼得冷汗直冒,但春药状态下的花xue却疯狂喷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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