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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合作愉快。”郁池捏住何褚的手,力道大得让他轻轻喊了声疼,“奖金都给你,但有件事必须听我的。” 周三清晨,千帆诊所迎来了一对特殊的病人。他身材瘦削,穿着宽大松懈的厚卫衣,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清秀憔悴的面庞,眼角还有些许淤青疤痕。他一早就等在诊所门外,时不时扭头看看四周,不安地来回走动,直到陈千帆把他请进办公室。 “陈医生……你就是陈医生吗?” 青年语气犹疑,惊恐之情溢于言表。陈千帆见多了这样的病人,十分温柔绅士地扶他坐到沙发上,顺手在他后腰掐了一把。 何褚在心底把这人吃豆腐的行为骂了个遍,声音带着哭腔:“陈医生,求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别怕,这里很安全,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 眼前的青年眼眸闪泪,像是吓坏了的小鹿,惹人怜惜。陈千帆开口询问,目光一直往他后颈探去。何褚把手放在膝盖上,缓缓开口:“我是从茶港逃出来的,我的丈夫正在四处找我,他,他要把我抓回去……我,我好害怕。” “你的丈夫对你很不好?”陈千帆用最轻柔的语调安抚他,“他给你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对吗?” “他经常把我关进笼子里,用铁链拴住我的脖子,把我,把我……”何褚像是想到万分痛苦的回忆,凄然落泪,“陈医生,他们都说你可以拯救Omega,我可以相信你吗?” “当热可以,请相信心理医生。” 何褚在身后比了个中指。 陈千帆让他做登记,何褚从衣兜里拿出居民证——名字写着“贺初”,陈千帆如果要查,也只能查到他曾经在医院就医、药店买药的记录。他填好表格,跟着陈千帆来到最里面的治疗室。灯光很昏暗,何褚忽然感到有些不安。 “陈医生,我们今天就要做治疗吗?” “不,我们先简单聊聊,我会根据你的状况制定后续治疗计划。” 陈千帆的确满足传统意义上“衣冠禽兽”的定义,面容和善,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优雅风范。如果不是被他偷偷吃了豆腐,何褚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贺初,请坐。” “哦,哦,好的。”何褚坐到沙发里,瞬间陷入松软棉纱中,他看着陈千帆锁好门,在桌后捣鼓了什么东西,落座到他对面。 “请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关于你和丈夫。” “我叫贺初,今年25岁,和我的丈夫已经结婚两年了。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经常对我动手动脚,喝了酒更是……” “好的,我明白了。”陈千帆打断他,看着有些不耐烦,“能具体说说他怎么对你的吗?” “啊?”何褚眼前飘过一万条吐槽弹幕,“剧本里没写这个啊?” 他愣了会,才回答说:“他用铁链把我关进笼子里,拳打脚踢。” “还有么?”陈千帆眼神慢慢有些变了,何褚在其中看到轻浮与挑逗,“比如……与性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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