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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阿瑞斯如果收到留言,请一定记得给我回信。(你们看不懂的蛇,他其实很简单, (第3/4页)
然后他看到了阿瑞斯。 琥珀一样的鹿眼有那么一刻呆滞,然后他垂下眼睑,轻飘飘地喊了一句:“阿瑞斯大人。” 他再也没有正眼看过他。 路易斯很快公布了他们恋爱的消息,此后,身边就处处是安瑟尔的痕迹。 阿瑞斯说不上心里有什么滋味儿,只不过某天傍晚,他撞见两人在走道的拐角处接吻。 路易斯高大的身影笼罩着身形纤细的亚兽,他们激烈地唇舌交缠,然后,意乱情谜的路易斯伸手摸上了衬衫底下那截细白的腰。 他的动作十分熟练,不安分的手撑起衣角,逐渐往上揉捏。 阿瑞斯看见了属于亚兽的粉嫩乳尖。 他当时应该转身就走,但他脚底生根一样,看着路易斯反复揉搓那只微微鼓胀的奶儿,另一只手也往亚兽白嫩的臀瓣里摸去。 当夜,他推后了许多年的梦遗姗姗来迟。 梦里只有细软的啜泣声交织着他粗声的喘息,和在他手里扭得花枝乱颤的雪白腰肢。 阿瑞斯从未有过那样失控的时候,他恨不得让那段哭声再大一点。 第二天,他摸着腿间蓬勃的阳具露出窘迫又羞愧的眼神。 他意yin着表弟的未婚妻,做了无比荒诞的春梦。 一个是他最亲近的弟弟,一个是他心有愧疚的人。 但是他的生活不会只有这些家长里短,阿瑞斯一直都是一个清醒到极致的人。 他的身份和职业都不允许他有时间伤春悲秋。 错过就是错过,不存在什么后悔不后悔。 只是他再也没有过那样失控而隐秘的快活时刻。 路易斯被强制带走前,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说:“你说他死的时候,有没有哭,怕不怕疼?” 宇宙风暴的强力气压足够将一个亚兽瞬间撕碎,他怎么来得及感受到疼痛。 阿瑞斯眼前发黑,他几乎要站不稳,扶着脑袋跌坐在会议椅上。 他想起路易斯一次一次在他耳边说:“安瑟尔真是可爱,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他当时都忘了,从小到大,他喜欢过的东西,路易斯都要不着痕迹地染指一遍,再告诉他自己已经玩腻了,没意思。 可安瑟尔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天真又脆弱,就连那个被虫族感染本该神智尽失的兽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慈爱。 赛德临死之前还在让他的儿子不要害怕。 他总是那么温顺地站在路易斯身边。 以至于在荒星上清醒的时候,阿瑞斯想到自己的暴行,都觉得难以直视他的眼睛。 为什么要这么残暴地侵犯他,为什么要这样破坏他的幸福。 明明平时见面,连说话都要斟酌着放软语气,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他的身体? 可怜的亚兽还要求他不回帝星。 怎么能不回去,跟他在这里荒野的星球受罪吗? 阿瑞斯不停地告诉他,自己会负责任。 外界的舆论、路易斯的误解……他都能承担。 他甚至想告诉安瑟尔不要害怕,如果他不要你,我可以娶你的。 不要怕。 但是路易斯已经处理好一切,甚至在他开口说明问题时,露出了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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