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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一母同胞沙场归来 白汝栀金銮殿龙椅产子 (第2/4页)
歇息了。” 他从未在外人面前如此亲昵地唤他。 怕是吃醉了酒。 白汝栀微皱了眉,更多无奈。放下酒盏,抱起早窝在他怀里打起瞌睡的白瑾煜,起了身。 “这位便是晋大人,久仰大名。” 虽来自边关沙场,仍然温文尔雅的年轻王爷礼貌地向来人致意。 晋楠若没吭声,目光落在白汝念那张比之白汝栀更显男性俊气的脸上,莫名觉着窝火,眼神里也自然而然带了几分轻挑的倨傲。 “抱歉哥哥,是朕御下不周。”白汝栀瞥了他一眼,这才轻声致歉,“择日再聚。” 直至那君臣二人各抱着一个小殿下离开,白汝念愣愣看了好一会儿,似是才反应过来方才一刻的敌意。 “有点意思。” 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扇了扇睫毛似在品味什么,望着那少年宠臣的背影若有所思。 夜月之下的天子寝殿,灯火未熄,万籁俱寂。 璀璨清丽的墨发流泻开来,被修长的手指穿刺插入,托起美人玉颈。 龙床之上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宴会上华贵奢靡的君王长袍沾着浅淡的酒香,被撕下脱落在殿中地上,看起来一进门就被打横抱起拆了腰带、外袍。 唇下雪白软糯的肌肤发着烫,晋楠若的拥吻如欺凌一般霸道不讲理,双臂搂着怀中的身躯将人紧压在身下,埋头辗转于他的锁骨、颈间,舔舐那轻轻滚动的喉结,引起那喉咙深处颤抖的喘息。 “……呼……嗯……” 白汝栀墨发散乱衣襟大敞,被碾压着欺凌入骨,绷紧着腰背在一次次骤然的贯穿中微微战栗。 “发什么……脾气……谁惹……嗯……你了……” 他苍白的面颊浮着情欲的潮红,鬓边浸出了薄汗,墨发勾缠着肌肤,月光下湿漉漉的五官因颤抖而更脆弱优美,断续如丝的气音像丝线将彼此静谧嵌合。 晋楠若撕咬着他的唇瓣,像一头蛮不讲理的野兽,双臂牢牢将苍白的美人死死锢在身下,不管不顾穿透着他的身体坏脾气地冲刺、发力,直将guntang勃发的物什贯穿至小皇帝腹腔最深处,不放过每一次动如鼓擂的心跳和喘息。 白汝栀的衣衫被汗水湿透了,散乱不整地挂在身上,纤细修长的腿锢在晋楠若劲瘦的腰上,墨发倾泻流散在苍白guntang的肌肤,深入到极致时如虾米紧绷起腰身,喑哑呻吟着意乱情迷地吻他。 比起晋楠若的粗暴、掠夺,他的吻轻而珍爱,像雪白温柔的羽毛从层云之上飘落,带着包容一切的宽宥和治愈,明明被碾压着欺负着,却像拥着闹别扭的孩子,在激烈的情爱之中捧着他的脸庞亲吻安慰、描摹轮廓,像要在心尖上刻下模子。 “醋缸子……” 绵软的呢喃,道尽某些人的小心思。 晋楠若动作一顿,含着他的唇瓣缓了一瞬,而后更紧地压了上去,顺着那唇隙深入纠缠,大有点报复的意味。 “疼。” 猛然太深了些,白汝栀轻吟出声,骤然蜷紧了趾尖,脸色看得见发白了些。虽透着潮红暧昧欲滴,晋楠若仍松了点力道,紧紧搂着他埋下脸去,蹭进他颈窝深处,有点沮丧地亲了亲他有些黏腻的脖颈,抚摸着背脊将人圈紧。 像狗狗一样。 白汝栀心头又软又无奈,抬起手轻轻慢慢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温热黏腻的身躯紧紧相贴,彼此嵌合的地方发着烫,仿佛浓烈的心跳声连成火色,就要烧开皮肤将血rou重铸为一体。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兄长?” 月色如织,霜华顺着窗棂的缝隙淌入,落一床一枕若水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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