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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舌头不是舔得很灵活吗 (第3/3页)
狠狠拽了下手铐,在谢灵乘猝不及防跌落的瞬间,一个绞腿把他反压在了床上。 “现在知道装结巴了?” 谢灵乘背对着林睚,被他反剪着手,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微微喑哑的声音。 “刚才舌头不是舔得很灵活吗?” 两人的距离极近,隔着一层衣物,林睚的结实的胸膛牢牢地贴着谢灵乘的脊背,温热的呼吸也尽数喷在他的耳垂上。 谢灵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被他燥得无地自容:“不是的,其实是……” “还敢狡辩!”林睚似乎是磨了一下牙齿,恨恨道,“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下三滥招数?谁教你的?” “你听我解——”谢灵乘才堪堪张嘴,就被林睚用力一压,声音消失在了被褥间。 “别以为撒娇有用,我不吃这一套,恶心死了!” 林睚扣着谢灵乘肩膀额手指紧了紧,死死盯着身下人俊秀欣长的颈项。 那紧致润白的皮肤覆盖着鲜活饱满的血rou,柔软又坚韧,此刻微微颤动着,覆着一层薄汗,让人想到被雨打湿的栀子花。 林睚觉得牙根痒得很。 他强迫自己把粘在谢灵乘身上的目光拔下来,扭过头,喉结快速地滚动了一下,口气蛮横又恶劣,“我早吩咐过了,那死娘炮休想进来,你也别给我耍花招,老实呆着。” 谢灵乘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庆幸又逃过了一劫。 这也是他选择乖乖呆着家里的原因之一,林睚跟燕灼的关系极差。 按理来说,他们家世相当,又是世交,长辈间多有来往,是最有资格做对方朋友的人,可他们偏偏就很不对盘。 从小就是这样。 每次燕家长辈带着燕灼来林家做客的时候,两人都少不了对对方明嘲暗讽,林睚说燕灼是“死娘炮”,燕灼就讽刺林睚是“小毛子”,有时候甚至都会打起来。 谢灵乘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燕灼的场景。 那时他刚来林家一年,林睚在一帮世家子弟面前讥讽谢灵乘,说被收养的小孩就是容易心里扭曲,天天丧着张脸,养他不如养条狗讨喜。 燕灼一听就笑了,说:“那我拿我家puppy跟你换他吧,puppy又乖又听话,父母还都是冠军犬,很可爱的。” 林睚的回答是二话不说扑过去揍他,两张漂亮的脸打得五颜六色的。 最后还是大人来才把他俩拉开的。 “现在想起卖乖了?”林睚看谢灵乘没什么反应的温驯样子,把他的脸扳了过来,目光从他细密的睫毛逡巡到他泛着水光殷红的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翘了翘嘴角,扬起一个骄矜的弧度,“别自作多情以为我想管你,只是见不惯你这幅蠢样而已。” 他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今天就先不锁你了,再他妈想跑到死娘炮那里犯贱,我就一拳把你打晕。”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林睚拽得二五八万地站起身就要走。 “……那个,手铐……”因为林睚的动作,谢灵乘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在地上。 “闭嘴!”林睚凶巴巴地回过头,脸上挂着可疑的红晕,气急败坏地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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