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自己来动(坐位体前屈/不小心被侍从听到) (第1/2页)
我想问他,可比得上红倌楼里的小倌。 四哥说小倌们的腰儿最软,是上好的温柔乡,英雄冢。 后院婆子的艄公也常去倌楼里狎相公,我常听他和小厮们谈起,说红啊绿啊的,最是妩媚撩人。 英雄不被青史留名,反埋在杨柳腰上,我对小倌颇为好奇,以至于也想当个小倌。 这话是千万不能同玉闵衍说的,他大约知道当小倌的好处,半分不让我提起。 我正在愣神,就觉那湿滑移了地方,原是他顺着我的尾骨舔到那处,舌尖轻勾,探入幽径。 我感到痒意袭来,扭头想要推他,没曾想他玉白的双手托住我的腰,眼下泪痣朦朦,将我摆出个悬跪的姿势。 “公子别动,闵衍来服侍你。” 他婉音清越,卸去长簪便上了榻,与苏文棠不同,玉闵衍折腾我的时候总要脱得衣衫不整。 白生生的胸膛露出来,他脸上飘起两蔟新红,眼波荡漾地瞧了我一眼,我方知艄公说的妩媚撩人不是假话。 若是他下身的冠茎不是粗而泛着紫黑,我自然要称赞一句,相公真是好颜色。 可我领教过他的那物什,每回顶得我吃不下饭,几度欲呕,又怕它伸到我肚子里。 当下抓过锦被,指着自己的臀摇了摇头。 我想说,这处还疼着,你别碰它。 他柳眉弯起,似是也觉得我这副模样经不起他折腾。 “书郎大人也真是,好端端的,为何要弄伤你。” 我也不知苏文棠在想什么,不止是我,这世上怕是无人知晓他的心思。 我点头附和一般握住玉闵衍的手,让他看我胸前结痂没多久的朱樱,他像是被烫到了,耳垂越来越红,好半晌才回神看我。 他眸中幽幽,带着明晃晃的钩子,好似泛了春。 我吓得一哆嗦,才想起他也是我的先生。 想是我眼中惧色太过明显,他将我轻轻抱在腿上,面对面咬我,随后便让我两条腿从中分开,搭在他的身侧。 他柔声唤我,“公子,闵衍不动,你自己吃可好,疼便停下来。” 这可难住了我,我不过到他肩头,身上也没二两rou,干巴巴的,如何撑得住他。 我探向他腿间的那物什,堪堪握住上下蹭动,他闭眼低吟,腰往前靠了靠,面上全是春色,宛若柳梢间的黄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