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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错,我们家不会不认——" "别说了妈。"聂斐然垂眉,轻声打断。 到底该怎么认? 要是问题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 他在计程车上给陆郡打了两通电话,想让陆郡回趟家,而陆郡一直没接。 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就想起早晨分别时那个热情到诡异的吻,还有前一晚睡前陆郡问他的其中一个问题—— 「如果你发现我其实是个卑鄙的人,你会不会害怕?」 这个问题夹杂在一堆无关痛痒的是非选择里,聂斐然当时只是顺口回答不会。 因为陆郡不可能是。从过去到现在都不可能。 但此刻,聂斐然却好像侦破了陆郡的狡猾意图。 产生这个认知的时候,他感到一种无言的惶恐笼罩在头顶。 - 电话响了几声,再一次转入语音信箱。再给吴慧打,对方似乎有备而来,说陆总外出会议中,吩咐任何人不可以打扰。 聂斐然听出几分不自然的躲闪。 而他一刻也等不了,只好中途让司机改道开去安陆。 那天实在反常,聂斐然不是柔懦寡断的人,但一直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心境之间反复横跳。 上一秒他还想直接跟陆郡面对面说明白,而下一秒,从计程车上下来后,他原地踌躇了一会儿,来回踱步,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 时间是下午三点,他鼓起勇气,直接走进了安陆的大厅,说明身份后提出要见总裁。 这不是聂斐然第一次来安陆,但那天当班的前台似乎是新人,并不不认识他,公事公办的让他登记信息,打了一通电话表示相应职级处理总裁事务的助理不在,歉疚地请他改日再来。 似乎每一步都不顺利,但到这里,聂斐然的直觉告诉他,陆郡很大可能就在公司。 他固执地等在大厅,想陆郡总不可能不下班,但后来又回忆起,陆郡通常是走专用通道的。 半时后,下来一个他不认识的职员,但对方认识他,说大厅嘈杂,毕恭毕敬地请他去会客室。 这件事是衔华做错在先,他做不到去质问或者直接闯入陆郡办公室,这是陆郡工作的地方,那样也许会给助理们添麻烦,也让陆郡在下属面前下不来台。 所以他耐着性子耗。 也因为他隐约感觉到,也许今天他不来的话,陆郡晚上不会回家了—— 大概他以为的家丑不可外扬,其实陆郡已经提前知道得清楚明白。 而接下去一个小时的等待,直接印证了他的猜想。 - 陆郡的几个助理轮流进来嘘寒问暖,一会儿送毯子,一会儿送下午茶,委婉地暗示陆总今天行程排得很满,下班前赶不回来了,还善解人意地提出帮聂斐然安排车回家。 聂斐然没表态,僵持不下,助理们接连碰壁,默默退了出去。 他翻出在家装好的牛皮纸袋,把聂衔华的一叠单据理好,企划书和账本通读两遍,可以说每看一行都心如刀绞,一点点拼凑出时间线,不知道为什么陆郡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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