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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第3/3页)
首摩擦,嘴唇在他脖颈两侧留下痕迹,又挪上去含着他软软的耳垂折展。 仿佛泡在化骨水中,陆郡时间拖得愈长,聂斐然愈是感到神思化成片片雪花消散融化在这种赤橙色的狂热里。 不知身处何地,迷失了对自己的身体与情绪的掌控,像一尊承载欲望的容器,所有感官全部集聚在交合处,眼睛前面是朦朦白雾,两具交叠的rou体若隐若现,他双脚发轻,隐隐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卷土重来,骨缝中似有蚂蚁在爬。 而陆郡看着镜子里终于融为一体的,他和他的爱人,整个晚上的纠缠与癫狂,终于在此刻化为一种病态的,令他晕眩的满足。 他换了个角度,故意用力撞碾着聂斐然甬道内的软嫩凸起,快速颠着顶着往上cao,cao得聂斐然被迫踮起脚尖仰在他怀里,脖颈伸长,颌骨轻轻开合,发出令他自己都脸红的声音。 尾椎处积聚的快感像致命的毒药,尿意缓缓冒头,聂斐然惊醒过来,"不,不……"他控制不住地痉挛,小声尖叫着想要逃脱,"不要了,我……呃——" 陆郡不可能停,放任jingye灌进他体内,腰胯不知疲倦地在他屁股上的柔软的地方磨蹭,而他可怕地,丑陋地,在陆郡怀里抖作一团,下体失禁一般往外流水,持续了很久没有停。 他在高潮里哭出来,惊讶自己竟然能不知廉耻到这个地步。 前一刻冷静提出离婚的是他,而这一刻屁股里夹着一根男人的yinjing达到第二次高潮,像最下贱的男妓一般啼哭呻吟的也是他。 男妓都比他知道羞耻。 陆郡嘴唇贴紧他耳根,喘了两声后,薄情而戏谑地问:"不要?睁开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说,"一面玻璃都是你的东西。" 聂斐然没有敢睁眼,全身早已湿透,脸上全是水,但眼角在陆郡的话说出口后不停地滑出很多很多眼泪。 他喘气都艰难,哆哆嗦嗦地咬紧了嘴唇,怕自己rou体被征服以后,灵魂也会为这种羞辱彻底垮掉。 如果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就好了。 可很明显,上天遁地陆郡都不会放过他,他根本就像被木棍击打了脑部,晕乎乎的将所有痛苦与甜蜜的片段错误地拼接在了一处,妄想他们可以像其他人那样自然地感情冷却,不拖泥带水地各自回归单身生活。 你得到了什么,就要还回去什么,这个道理太简单,他竟然现在才懂。 - 那天剩下的事他有些记不太清了,每每回忆都只徒增新的痛苦。 他只记得陆郡把他扔进浴缸清洗,之后草草淋浴,先他一步围了毛巾开门离开,直到晚上都没有再回来。 陆郡没有再多跟他说一句话,更别提道歉。 聂斐然以为这是新一轮的冷暴力,除了压在身上的债,他失眠一整夜,头痛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去推动他们之间问题的解决。 但直到第二天早晨,他强撑着,行尸走rou一般坐在办公室处理请假期间积压的工作,手机振了一下,过了很久他才想起来看。 他划开银行提示消息,上面显示他的账户转账收入了两万块。 转账户名是陆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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