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奴隶(美强/忠犬受)_33 最后一道伤口(春药梗/面对面躺着cao变成观音坐莲/自己发sao吃rou棒却被抓着吃rou棒)(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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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最后一道伤口(春药梗/面对面躺着cao变成观音坐莲/自己发sao吃rou棒却被抓着吃rou棒)(蛋) (第2/3页)

在自己小腹上,恼羞成怒地问他: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霍将军自己也答不出来,蒙头蒙脑想了一瞬,直接扔到一边去,围住他大腿后侧就前倾脖子,舔上他暴露出来的一对卵蛋。射了几次而不如原先那般饱满,舌苔把表皮舔得往上皱起,下唇就顺势将其中一只包进口里,收缩两颊吸吮。

    图瓦什惊叫一声,放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想把他推离,霍临却没松口,扯得他自己寒毛直竖,生怕他就这么把它咬下来,刚推一下就不敢再动,只能被两边卵蛋不一样的温度与触感折磨神经,脸上的血色烧到耳朵尖,颤巍巍地央求他:

    “不要吃,唔……不好吃……”

    又轻轻晃着屁股拱他,道:

    “起来,霍临,起来……我要坐你的,不要吃我的。”

    要是平日里有谁问镇国大将军霍临五皇子吃不吃男人jiba,他准一拳头过去叫那人吃自己的牙,现在却松开那被他舔了许久沾满口水的卵蛋,抬高脖子,咬上捂着一根rou感十足的粗壮yinjing的手的小指,往外拉扯。视线上看,是一片凹凸起伏的丰满肌rou,整齐的八块腹肌,两团奶子一般的胸肌,还有他爱人那张委屈看下来的、轮廓深刻的脸,小声对他说:

    “不要……”

    又把小指贴了回去。

    霍临不说话,看着他,舌面从小指舔到他拇指,指节处一一压过他的舌苔,指缝间也是黏腻的口水。他前牙扣着他虎口处的手掌侧面,要把它整个拉下来。

    “……不要,你起来……霍临……脏的……”

    图瓦什颤着嗓子拒绝他,不明白这个汉人将军为什么总在奇怪的地方撞了邪一样缠人。身后抱着他大腿的手却有一只爬上他臀底,被晚风吹得发凉的指尖钻进他的后xue,指腹按过柔软滑腻的肠壁,一步步向他又开始发潮的核心爬去,引得他大腿肌rou痉挛一下,小腹里面痒起来。那两根手指却不够长,也不够粗,指尖只能将将搔上他的阳心就划走,被汉人那根rou棒撑开许久的rou道也还麻木着裹不紧那两根手指。

    吊人胃口得让人发渴。

    霍临又用牙拉着他的食指,似乎是笑了下,潮热的呼气喷上他敏感的三角区的皮肤,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你又发水了。”

    “发水是什么?”

    突厥人勉力咬着唇问,第一个字却念成了头发的发。而他的头皮被身后一点点扩散蔓延又愈深愈重的痒意弄得发麻发凉,几乎就要缴械投降,脑中某处却始终不愿退这一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比起被人cao干、给人koujiao、给人轮、上药、上道具、辱骂、毒打,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的那些日子里又不是没被人舔过。

    只是很可怕。很可怕。

    那种被人舔弄、含住的感觉,来自那一张张丑恶至极或是满怀恶意的嘴巴,或是怯生生同沦为玩物的妓童的口与手,湿滑的粘膜,参差不齐的牙,贪婪的吞咽入喉,刻意合齿作势咬掉,或是露出牙齿,威胁地剐蹭,而从旁是yin言秽语、奚笑嘲弄。

    如果是被侵入后xue,他可以当下半身不存在;如果是被侵入嘴巴,他可以当肩膀以上不存在;如果是被抓弄胸肌,他可以当胸膛不存在;可如果是被吞噬yinjing,他没法把它从自己的身体中切除出去。那仿佛是被利喙噙住了全身,而他动弹不得,只能引颈受戮。

    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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