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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x28 (第3/5页)
家也会失去自我推断的能力,无法挑战极限。而系统是类似一个咨询与帮助平台,需要知道隐藏事项的前提是玩家对规则的深刻理解与推测,如果推测正确,系统会给予肯定答案,在真伪上不会为难玩家。” 这段话已经很赤裸地表明了祂与祂的游戏的立场——娱乐至上。 所以才故意不说出这些规则,让他们自己探索。 藏茭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制作出这个游戏的祂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观看他们的猜忌、推断、自相残杀的呢? 无法否定祂性格的恶劣与混沌。一种被玩弄于股掌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们拼命要完成的任务、通关的剧本,只是祂无聊做出来的游戏罢了。 但他们多部分人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所谓混沌中立的不可名状之物啊。 手指微微颤抖。 “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对吧?”藏茭垂下睫毛,看着有些倦怠。 “是的。不断往上攀援吧,茭茭。离祂越近,越能接近你想要的。”越能接近……真相。 藏茭发出含糊的鼻音,听着软软的,但系统却明白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明白了。”他这样说,嘴角却没有上扬,没有一个浅浅的笑。 - 在确定后他们是有可能“已经死亡”之后,再往后想线索证明就更为简单明了了。 李夏早已死亡的焦黑尸体是一个,希尔斯从地下挖出的烧坏的身份证又是一个。所以他们被掩埋在地下了吗。然后在地面上以“也许是鬼魂”的形式存在着。 但还有几个疑点——为什么他们对死亡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为什么他们死后还能存在意识?孤儿院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陈白那些人和他们一起困在了这里?他们也死了吗?还是说……他们还活着? 这些都是目前存疑尚不能解释的问题。 藏茭放下笔合上笔盖,刚起身就听见了敲门声。 “希尔斯?”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藏茭还以为是希尔斯要进来。 门那边的人静了一会儿,有些不满道:“……我是阮荥。” 藏茭懊恼地捏了下自己的手背,揪出一片薄薄的红:“抱、抱歉,叫顺口了,荥哥你进来吧,门没锁。” 阮荥一进来就看到藏茭歪着头对他歉意的笑。透黄的灯光把他照得有些雪青色的白,流丽的眉眼有些不似真实的美丽,乌黑的眸子转向他的时候莫名有些缱绻。 灯下看美人。让阮荥不自禁又想起那天肆意的畅想。 如果、如果这么漂亮、天真的藏茭是他的就好了。是他的男朋友,会笑着打趣,也会迷迷糊糊疑问,还会努力维护他,在没有人的时候接个吻,再在没有人的房间里被忽悠着滚成一团,咬着唇认真迷离地看他剥去他身上的衣物,和他rou贴着rou抱在一起。 青涩的进入。隐忍的闷哼与喘息。 都会是他即将度过青春最旖旎的疯狂。 …… “荥哥?”藏茭看着阮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发呆,耳垂还氤氲一层薄红,有些不太理解。 阮荥一下子从幻想中惊醒:“茭茭,我……”他晃了晃脑袋,焦糖色的眼睛掩去那一抹欲求,“我找你来是有事想和你说,很重要的事情。” 藏茭没有吭声站起来听他说,却被他拉住手一起坐到了床上。 阮荥抿紧唇,神色一派认真: “茭茭,你……可能已经死了。” 藏茭并没有多大意外,从希尔斯告诉他他们在一起调查的时候他就大概明白阮荥和莫秦现在应该也知道“已经死亡”的讯息了。但他奇怪的是阮荥话语中的“第三口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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