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_自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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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渎 (第3/4页)

晃动的声音。月牙把自己窝在被子里躺着,不知道该不该捂上耳朵。如果不是坐船时jiejie向他保证那些话,他现在肯定还觉得躺在楼上被“睡”的会是自己,为此恐惧呢。

    对于床上的事,他从来都不敏感也不在意。随着自己发育,他的身体也没感到什么异常,既然自己是双儿,那在家就是要既当男又当女的孝敬爹妈。

    但十五岁的一个下午,他割了满满一篮青草走在田间地头,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尿急,心想四下无人,就下到田里的一颗树旁,扶着树撒尿。左手边的苞谷地里传出来窸窸窣窣的苞叶响和男人声,隐约是季家大哥的声音。

    季家是个好相处的乡邻,家里三个儿子都和月牙认识,对他这个勤快的弟弟不错,特别是季老大,还经常逗什么都不懂的月牙玩。月牙也喜欢和他们说话,遇见了都会主动打招呼。

    他拨开挡住路的秆叶,看到前面一小片倒伏地里,季家大哥光着下身趴伏在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他那根有力的阳具也如玉米棒粗壮,在那女人的牝户中抽插挺动,那女人的两只奶子都被撞得上下摇晃,手掰着季家大哥的肩胛骨头,仰着头像断了气一样喊“季哥儿,我爱死你了”,季家大哥说“香梅,你不知道我多想你,我整天都得对着我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婆,硬都硬不起来,她也不叫我睡,我都要憋死了。”伸出舌头舔那女人的耳朵和脸颊,女人把脸侧过来,这让丛里的月牙看到了女人的脸。

    这女人是季家隔壁的田家的二闺女。月牙见过季大嫂,她的身子骨瘦得就像这歪倒的秸秆,两只眼睛深陷到眼窝里,常年卧病在床,只一张皮包裹在脸上,而田香梅面若银盘,丰乳肥臀。月牙看着这两人颠鸾倒凤大汗淋漓,互相喊对方“亲老公亲老婆”,下半身的交合处越发模糊起来。

    月牙只觉一阵电流似的热直冲向下身,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裆被顶起来一包,两片合并的yinchun也湿湿的淌出来水,沾了一裤头。

    他掉头跑了,虽然脑子晕晕乎乎,但一步都不停息地挎着篮子冲回家里,冲回自己的房间,割的青草都散落了一路,他也无心再捡起。到了家,他坐在床上不断深呼吸着,就像田香梅被季大哥的jiba顶得叫天叫地一样,刚刚苞谷地的一幕也不断浮现在眼前,让他浑身发烫。

    原来男人女人的那事要脱了衣服那样做。月牙随即想到爹妈每晚也这么叫,肯定每晚也都那样趴着做事呢。

    无意中撞破季大哥和田香梅偷情的事开启了月牙生理上的最初欲念。他后来在外收网总是躲着季大哥,因为一看到他,月牙就会想起来那片苞米地,想起可怜的季大嫂,这个苦命的女人曾在小年时用蓝头巾包起一包麦芽糖分给岛上孩子们吃,月牙也分到过,季大嫂看见月牙还夸他长得俊俏。后来季大嫂死了,听mama说,她死在床上,眼睛都没阖上,直直地盯着床头的结婚照,身体萎缩成了一只干虾。

    这件事之后,月牙生出来很多青春里的别样情绪。他不知道同龄的男孩女孩们对男女的事是什么感受,但他实打实的觉得恶心。他恶心一直善待他的季大哥,恶心大胸大屁股,扎着两条麻花辫,总不穿奶罩出来乱晃的田二妞,也恶心同样会做那种事的爹妈。而对于无关受牵连的季家二哥三哥,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了,所以那天看到一身肌rou的季老三把两条扭来扭去的黄鳝送他时,他会因看到黄鳝的头而联想起季大哥的jiba,也在梦里梦到季老三的黄鳝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可这种事果真是恶心的吗?

    一周前,mama用手鼓捣他的牝户时,他分明觉得前所未有的舒服,更别提自己的阳具流出来白浊的时候他浑身酸软,两眼混浊。mama也在那晚“教”他时告诉他,他不能害怕被姐夫“睡”,那是很舒服的。现在,他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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