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 (第5/6页)
br> 为程英做这些,他心甘情愿,能留在程英身边,他就觉得足够幸福。可四年来,他一次次被程英的风流成性而伤到,看着这个自己爱而不得的男人混迹于情场而置自己于不顾,安槐才接受:他的暗恋不过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自我感动。 时间轴的坐标拉至发布后的九月。这一整个月,对于gravity的四大才子都是跨不过去的一劫。先是九月初时顾念东和苏琪的那档子风流韵事。都以为苏琪人一走就能度过去,安槐也没太把这事放心上。 月中旬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安槐独自在家里熬夜看电视剧,消磨着孤独的夜等程英的电话。程英的晚归代表着安槐肯定又要在三更天时开车去某某酒吧把他接回家里。而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果知道程英的房间空空如也,安槐总会睡不好觉。 住进程英家里后,安槐越发可以分辨清二人信息素的细微差别。如果程英人不在,他能特别灵敏地感知到,空气里少了一味桂花气息。 然而在夜里两点钟,门开了。程英踩着魔鬼的步伐滑向沙发上抱着腿裹在毯子里打盹的安槐,带进来一阵翻飞着花香的凉风。 电脑上正在播放[智激周瑜]的一集,剧情是孙权请周瑜自鄱阳返回江东,周瑜策马星夜而归,一路思念夫人,首要之事乃同爱妻小乔见面。 [文臣是主战,还是主降?]小乔正向周瑜发问。 “依夫人之见...是战还是降?”睡梦里的安槐口中喃喃着周瑜的台词,说完还像小狗一样哼唧了两下。 程英不禁发笑,又觉得心中动容。他同安槐讲过不止一遍,今天晚上他要和几个俊男靓女“神龙摆尾”,估摸着根本不会回家。但这个心思简单的室友,还在客厅等着他归来。 他不过是在酒吧里一个人坐着,听音乐,喝闷酒而已,没有神龙也没有摆尾,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搭讪,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自大学毕业后,程英就没有再和任何人陷入感情纠纷里,那些存活在他醉话里的“Ada”“阿哲”“小梅”“蓝蓝”,都是他瞎编出来的。 他喜欢的人,一直都在他身边,像棵槐花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可惜这个人是个笨蜗牛,感觉不到他的爱意。 “老安,醒醒。”程英抬手揉了揉安槐的脑袋,“周瑜回来了。” 安槐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面俊容贴近自己,心里先发了个紧,又为室友终于返家而宽心,一心安就更是要立盹行眠,“你居然自己回来了?”他掀开了毛毯从沙发上歪歪扭扭地下来,合上了笔记本,“那就早点睡,还好明天是周日,去公司可以晚点。” 看着安槐摇摆的背影,程英突然觉得干渴,这一天,他等待了好久。他紧追在安槐身后,看安槐在自己房里放下电脑后转入公卫洗脸,像鬼影一样站在了安槐身旁。 “...程英,两点钟了,你还不困吗?”安槐的脸上挂着水珠,睫毛湿漉漉地缠结在一起,“明天不用上班啊?快回房去。” 当程英的身体压上来,嘴唇霸道地贴上他干燥起皮的嘴角时,安槐知道,他们做不成朋友了。且两个小时后他深刻地体会到,不光是明天,程英接下来三四天都不需要上班了。 程英体格健壮,安槐瘦小纤弱,绝对的力量和体型差距让困顿的alpha在酒醉的alpha手下逃无可逃。程英的舌头钻入他的口腔,舌尖从上颚到上齿点触着滑下,让他腿软地坐在了马桶上。 下一秒,他就被扛进了程英的房间里。 这一天,还是来了。 哭闹和挣扎毫无意义,这场性事的前两分钟,恐惧cao控着安槐的大脑,把他从昏昏昭昭的困意之中拉拔出来,程英按着他的肩膀,带着烟酒气的吻从额头向下到了喉结。 第二阶段,安槐从无谓的反抗过渡到主动配合。程英腾出了一只手抓握他裤子里的欲望,没过一分钟,他就有了生理反应。安槐的两只手紧紧扳着程英的后背,希望能贴紧他的胸膛。 身下人的顺从和预想之中的场景冲突,程英心里有了疑惑,放慢了手上动作。 以安槐的性格,他应该痛骂“酒后乱性”的自己是个混蛋,然后要自己离他远些。而不该像现在这样,主动索要着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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