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 (第4/5页)
听到动静下楼来看,大呼小叫地让我赶紧换了湿衣服去洗澡。 “我爸在不在家?”我一边脱下湿衣服,一边往楼梯上走。 “不在不在,哎哟我的小祖宗,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哪里泡澡回来的呀?……瞧这鞋子里都能挤出水来……” 周妈跟在我后面捡着衣服,唠唠叨叨的,她说话南方口音很重,后面一两句我没听清楚。 但因为孩子大了需要隐私,在我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时,她没有再跟上楼。 屋里的灯虽然还是关着的,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液香气,似乎还有一些水汽未来得及散去。 我摸到了灯的开关,屋子明亮的瞬间被吓了一大跳,“你怎么在这里?” 徐宙斯的发丝还透着潮湿,身上穿得是我的浴袍,整个人好像一座精美的冰雕,刻在我的书桌前,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没什么温度地落在我脸上,一寸寸下滑,审视着我的身体。 经常被他这样赤裸裸又神经质地打量,我早就习以为常。 于是我反锁上门朝他走近,还不知死活地在笑,“真奇怪,……你很少主动来找我的。” “你今晚去了哪里?”徐宙斯问我。 “……打桌球去了。” 我跨坐在他腿上,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清冽冽的,不仅仅是沐浴液香味,我深深吸了一大口。 “是吗?” 徐宙斯没有立即推开我,反而破天荒的嘴角微翘。 他向来英俊冷淡的一张脸,若是刻意带着几分春风笑意,则会显得很多情。 但他这种笑意出现时,通常都不会有我什么好果子吃。 我心里警铃大作,想往后退时,腰间已经被他的手臂箍紧。 他的手掌在我背后缓慢摩挲,状似不经意地扯开了我内裤的边缘,“和谁一起去打的?” “当、当然是和沈宇啊……”城门失守,我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徐宙斯贴近我的耳边,手却已经滑了进去,“除了他之外还有谁?” “还有大壮、还有方伟,就没、没了……” 总感觉在这种情形下,我不能说出夏无秋的名字,否则他会当场生吃活剥了我。 虽然我知道他不会为了我吃醋,但很难讲,会不会为了夏无秋吃醋。 毕竟这是他现在的暧昧对象之一,并且搞不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徐宙斯重重地捏了一下我的臀rou,我痛呼出声。 他的眼神很暗,凉嗖嗖的,像某种动物在狩猎时才会出现的。 “徐、徐宙斯!”我被盯得毛骨悚然,“你可千万别发疯啊!这里可是我家!……” 我吃过他太多苦头了,知道他这种云淡风轻的举动下隐藏着的是暴虐无道。 徐宙斯充耳不闻,借着这个姿势,他很轻易地抬起我的一条腿,将内裤一把扯下。 我已经感觉到了身下他的蓄势待发,硕大的蘑菇头隔着浴袍顶得我牙龈发酸。 “我错了我错了……”我哆哆嗦嗦地求他,“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生哪门子气,但告饶总是没错的。 徐宙斯又是一笑,很是好看。 他今晚真让我惊悚。 座椅很宽敞,徐宙斯往后仰倒,将浴袍衣带扯开,他的性器就直挺挺地露了出来。 “你很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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