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舔狗的我竟被黑成是海王[双]_一刀两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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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刀两断 (第2/4页)

又很快开始厌恶起我。我的养兄哪怕只是一个bata,可他的能力,气度和手段都远超绝大多数的alpha。而我,一个生育力低下,空有容貌却毫无内涵的beta,怎么配得上他们的儿子?

    我明白他们的心思,于是我勾引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带着浓重的报复与恶意。在他28岁生日的那个晚上,宾客散场,我扶着醉醺醺的他回到房间,锁上门,爬上了他的床。那晚我记得很清楚,他醉得不轻,却还能清楚地认出我,他原本是笑着的,那是一个极其少见的,有些傻的笑。他一把抱住我滚到被子里,蹭我的脖子,他喊着我的名字,“止澜,小澜……哥哥陪你睡觉,小澜……”一声一声,气息喷在我的颈窝里,guntang的,我忍不住要后退,抬眼又撞进他的眼神,他直直地注视着我,炙热又温柔。一瞬间,我想落荒而逃,我的企图,肮脏的来意都显得那么的不堪。

    直到我用力吻上他,那一刻,他的笑僵在嘴角,惊诧,慌乱,他推开我,拒绝明晃晃地写在脸上,我看着他努力想要清明的模样,只觉得脸火辣辣地疼。为什么要拒绝我?因为我只是beta?因为觉得我配不上你?我发狠地咬住牙,莫大的委屈和迷茫席卷了我的思维,一片空白,我只想在这酸涩的情绪里流泪。可是这般反应的回答我早就清清楚楚了,我接受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他成年前的那几年开始,他就已经逐渐和我疏远了,我不明白到底是养父母的授意还是他自己意识到了其实我并不有趣也并无内涵,我只有一张漂亮的皮囊,我的性格糟糕,言语笨拙……总之,我早早地接受了他不想再与我接近的事实,哪怕在刚来的那几年,他拉着我的手哄我睡觉,安抚我的应激,教我读书,牵我看景,带我游玩,哪怕……总之,我接受了。他其实也是知道养父母对我的微词,他是不在意的,尤其是成年后,他的分化未来,成了所谓的笑柄,他也是不在意的,不在意自己的性向,不在意他人的目光,这样不在意的人对我突如其来的冷淡,大抵就是意识到了我的本质,感受到了彻彻底底的无聊……他那样温柔的人,却对我也成了彻彻底底的陌生人模样,不闻不问,是我的糟糕……总之,我接受的,我思考了这么久,煎熬了这么久,辗转反侧了这么久,从那几年的无措,到后面的忍受,我必须是已经接受的。只是今晚,今晚我等了太久了,这对他们的报复酝酿了这么久,对他的怨恨也沉淀了这么久,我举着剑,在这样进退不得的处境不该再有动摇,我该冷酷地,用力地斩下这把所谓的复仇之剑。于是这场报复般的勾引还是拉开了帷幕,我牟足了劲要让他动情,装作娴熟又沉溺的模样,哪怕在后半段他的酒硬生生醒了,红着眼折磨我时,我也忍着痛,一声一声娇媚地呻吟,努力地贴合。直到第二天我浑身青紫的痕迹暴露在我的养父养母面前,他们尖叫着将东西砸向我,愤怒地咒骂着我,甚至要将我赶出去,我才终于发出一声真切实意又充满疲倦的冷笑。

    我没有丝毫洋洋自得或者羞愧难当的情绪,只觉得所有的怨与恨在此刻释然一空,生活的一切只剩下无趣。我养了一个月的伤,被我的养兄接进新的房子,然后再也没见过我的养父养母。我本就没有朋友,也不会工作,社交少得可怜,于是我真正像是金屋藏娇一般地在这里住了三年,看书,浏览,发呆,睡觉,我无所事事,消极过日,可能唯一有趣的在这个藏我的金主过来时做些讨好的事,比如zuoai,这是最不用演戏的事。大抵是太少见人,我不爱走动,他也不会带我出去,我越发的懒散,越发的没有动力,于是越发地爱在他来的时候,缠着他在床上整日整夜的消磨时光。

    他说他会对我负责,从进医院到现在,从惶惑到麻木,我被他从背后抱住,一遍遍,一次次,多得早已不知道是安抚我还是在催眠他自己。不过或许我不该做出疑惑,即使他早已与我印象中的模样不同,他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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