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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奉上美xue伺候世子爷,爆插被强迫赎身 (第3/3页)
谁都知道世子爷肯定在这里过夜了,再一打听哎呀……不得了。 金缕衣这人常喝花酒的人并不陌生,三年之前百花楼的招牌,商人砸下万金也得不到金缕衣一个青眼,为什买?他毕竟是当今圣上胞弟鹤王的爱宠,自然有想怎样就怎样的权利,可惜这人一失宠,就分分钟从天上掉下来,他哪怕长得再好也没人热恋贴冷屁股,渐渐的也没人记得他了,毕竟百花楼那么多牌子,谁还非要记得他呢? 万万没想到,这鹤王不搭理他了,他竟又手段高超的攀上了永安世子! 可以说一时之间,几乎所有闲人都热于讨论起永安世子的闺中情事,话语里面多多少少含着鄙视,果然是边疆来的乡巴佬,过气的破鞋也把他给迷住了,要是让他看见现在的花魁,还不闹着个个都要收入怀中? 而百花楼中也不像是其他人想得那样欢天喜地,老鸨苦着脸看着翘着二郎腿的永安世子爷,他一手抓着瓜子漫不经心的磕着,“怎么,我要赎人还有不能赎的道理?” 老鸨浑身大汗,“世子爷,实不相瞒,这金缕衣是鹤王的人,他没放话我们这做下人的哪里敢把让人赎身啊……” 程潇思索了一下,唤过自家家奴低声耳语几句,嗤笑道,“原来是这样的小事。” 这在老鸨眼中天大也不为过的事情,在程潇看起来不过就是一句话的功夫。 金缕衣被安排挨着程潇坐下,双手规矩的交叠放在腿上,全程低着头没有说话,身体严严实实被包裹在层层衣裳下面,连脖子都没有露出来半点,只是看着身体有点抖。 程潇脸上浮起少许红意,凑到了金缕衣耳旁,说话的热气拍打着他漂亮耳垂。 “你是不是疼啊?”程潇很是害羞,“我早上没有想起给你上药就把你拽过来了,等你跟我回府,我让太医那最好的药过来。” “世子爷,你又何必给我赎身呢?”缕衣低着头,那文静的模样倒是压了三分妩媚,可惜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浮现于身上的yin糜气息哪怕是再厚的衣服也挡不住。 “我早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如果世子爷是打算有什么负责的想法,其实大可不必,我在这百花楼里面待着好好,没有想寻觅良人赎身的想法。” 老鸨倒抽了一口气,腿脚发抖,金缕衣这话可以说是毫不留情,就差没有直接告诉永安世子爷,说你给老子滚,老子乐意在哪就在哪,你瞎几把闹什么呢? 程潇脸色更红了,他害羞得搓了搓自己的衣袖的金边,好似刚才把整个百花楼闹的鸡飞狗跳的小阎王不是他一样。 他说,“不是的,缕衣,我只是喜欢你呀。” 金缕衣看着那少年含着满腔明亮凝望住他,笑得羞涩而张扬,他说,“做我的王妃好不好?” 他那早已经被折磨死的心脏再度跳动起来,好似被人用热水浇灌,又好似有人用烙铁去烫,十年之前也曾有一个王爷对他说,以后我娶你,现在证明那不过是一句谎言。 金缕衣再维持不住虚假的柔顺,他盯着这天真得过分,手握长枪想要闯入他他心底的永安世子。 “你是永安世子,是下一任的永安王,你放着天下那么多门当户对的贵女不娶,来消遣我这残花败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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