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安全感 (第1/3页)
人作为社会性动物,合群是个必须技能,他认为不论内心是否愿意这都是很重要的。郁垣不爱迎合是性格天生使然,因为凌负远喜欢所以才觉得这是优点,但是别人可不会用如此宽容的眼光看待。 凌负远闻言没忍住笑了出来,餐桌上方暖黄色的灯光撒在他带笑的眼眸中,零碎却晃了凝望者之神,窗台上排排葳蕤的绿植递来阵阵如兰香气。 “这可以啊,让人眼前一新。”他收敛了一些笑意,认真道,“到时候我来看你,只看你。” 郁垣心中一动,微微挑眉道:“真的?不看凌飞弈?” “至于么。”他的目光与少年交会,只好说,“行,只拍你,满意了?” 郁垣点点头,冲着这个他就勉强答应了。刚才凌负远找照片的时候他不小心透过后面的玻璃反光看到了一些,凌飞弈的照片几乎占了凌负远手机相册的大部分,这让他十分不爽。 只要一想到他的老师陪伴另一个男性长大了,还对这些回忆如数家珍,他就觉得自己心里像缺了一块口子,咸湿的海水沿着缺口翻腾着涌入,带着的尖锐石沙造成的附加伤害,使他既要淹没在嫉妒之海,又要因为伤口感染而默默忍受。 这个话剧也不是很急,在它之前却有更加重要的期中考,是与其他省份一张卷子的联考,难度不可谓不大。就连随性如郁垣都不得不多花点时间在不擅长的科目上,他乖乖的听了赖国强的话,课间在一众刷题的沙沙声中随便翻翻课外书。 他的老师貌似对他现在的成绩不太满意,所以他只能更加努力了。 而凌负远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回自己家了,所以趁着事少抽空回了一趟,顺了凌飞弈的毛后直奔他原来的卧室。 “姐,谢少琛的手术…” 他刚开了个话头,凌康宁便抬头说:“已经做完了,效果还可以,但是要恢复训练有点难,他年纪也挺大的了。” 他略一点头,不经意扫了眼电脑上的招聘网,“这样已经够了,你早就不欠他什么了,接下来的事就该由他自己做主。” “我知道的。”凌康宁把电脑关了,“小远最近住在哪里啊,要不回来吧,我可以…” “住在…朋友家。”他思虑再三,还是没有实话实说。最重要的是郁垣年龄太小了,他没提过不代表他不介意,这段关系还没有达到牢固不可摧的地步,他不敢贸然出柜。 他姐眼见的还想再问,他却笑了声转移话题,“对了,凌飞弈这小子最近和你关系缓和了一点没有?” “还可以。”她想起自己儿子时心情总是会变好,“我不奢求飞弈能原谅我,只要他开心就好。” “嗯,慢慢来吧。”他靠在衣柜上,抱着双臂一时间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要问,便不再作声。二人就这么静静的沉默着,人之三十总是充满了各种难言之隐与怯懦寡勇。 “那…我先回a大了。” 待凌康宁轻轻点头后他便打开门走了出去,没什么意外的撞到了鬼鬼祟祟的凌飞弈,他微一挑眉,“这么爱偷听?” “没啊,就是经过。”凌飞弈挠了挠头,犹犹豫豫好一会儿才说,“她好像在找工作,每天都回来的很晚,半夜也经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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