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0 (第2/3页)
黑色素和更多呈黄色的脂色素,两相叠加,才成为中心偏黄、绿色由浅变深向外围扩散的模样。 “旖丽”这个词不算恰当,但这确实是羽涉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 这双眼睛在某种层面上戳中了向导的点。如果对方不那么轻浮的话,他应该会更喜欢明溪一点。“更”的意思是,本来羽涉就对明溪的感觉很不错,对方虽然在一开始恶趣味地用食材捉弄他,可正是因为这份肆意,让他看起来如风一样自由,比塔调教出来的哨兵更生动。 大概男人总是对有挑战的东西更上心。溢彩巴巴的讨好,除了怜爱和好笑,却也没能得到太多其余的感情。 羽涉欣赏了一下那美丽的绿色,目光转到手中的报告,又变得非常无力: “有空在这打趣我,不如去多上两节文化课——你们这稀烂的报告,写的什么鬼,小学生作文都比这强。” 哨兵耸肩:“别这样,一棒子打死可非明智的做法。至少我是——高中生吧。” “容我提醒,您今年二十五了。” 戏谑的笑容挂上明溪脸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永远是少年……嗯?” 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富饶的眼睛,和贫到不行的嘴。 更让人窒息的是,明溪的确是这群人中报告写的最好的一个——高中生作文至少条理清晰、有例证有说明——最差的是溢彩,毫无逻辑,冗杂琐碎,让人怀疑意识海分割手术是否物理层面上毁坏了他的脑子;然后是九澜,报告永远不超过三行字,其中两行还是时间和署名。 报告是哨所工作的记载,几乎每天都有两篇,数量非常庞大,却是这么些鬼画符玩意……羽涉不确定自己看完后还能能保有正常的逻辑思维能力。 把这堆纸寄回塔,研究部那群怪胎说不定还能搞出什么用来精神强暴的刑讯武器。 眼前一片阴影投下。不知何时,明溪来到桌前,将羽涉手里的报告抽走:“这些纸不是你最重要的事吧。作为向导来到这里,我想你对你的工作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羽涉没有反抗,任哨兵把自己拉起来,带到沙发上:“昨晚的精神疏导没有作用吗?” 明溪咧嘴,虎牙小小的露了个尖:“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或者说,不仅仅是这个。” 调侃意义的比方:如果说,意识海潜入是做按摩,深潜共鸣则是检查前列腺,相互信任的灵魂交融是zuoai,那么通常意义上的精神疏导充其量是个眼保健cao。 虽然不指望向导能一上来就捅前列腺,可是万一呢? 羽涉定定地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像是某种吸光材料。他不爱笑,表情却很丰富——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恶搞的素材——真正面无表情的时候很少,就像此刻,一面玻璃突然竖在两人之间,他在这边他在那边,身体越来越近,立场越来越远。 明溪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评估,他并非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却也不自觉紧张起来。哨兵永远无法对向导的视线无动于衷,那是和面对敌人不同的另一种战栗,仿佛他的价值正在实体化,朽木难雕还是天纵奇才,取决于对方的一个点头。说不上感觉很好,但却很轻易激起生理反应。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