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5 (第3/4页)
/br> 没有纠结太久,羽涉放弃了计划。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去让一个“孩子”冒险。 是。 察觉到向导的郁闷,虽然并不理解,溢彩依旧顺从地开始撤退。 异变就是这时产生的。 笔记本散热器突然开始嗡鸣,硬件极速升温,达到近乎过载的程度。屏幕上,一条全新的波形图出现了。从零到巅峰,从巅峰到谷底,毫无规律、狂乱地舞动着。 汗水滴在键盘。 红色的乱码倒印向导眼瞳,瀑布一样飞速流动。没有一个字母真正被理解。羽涉的神智被拉拽着,陷入嗡鸣的海啸。 细细的,又极其尖锐,从远到近,从左耳到右耳右耳到左耳,最后停在脑仁,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像是警报一样拖得极长。 疼痛疼痛疼痛吃了你吃了你吃了你吃了你杀杀杀杀杀—— 能够远隔数千米传递的波动,在极近的距离爆发,强硬地击碎向导精神壁垒,如螯针刺入脑髓。 尖锐的疼痛信号在意识海飞舞,仿佛在洗衣机里倒入一盒刀片,旋转割裂。 来自溢彩……这个信号……变异生物不应该造成这么严重的精神冲击,但因为小彩自身精神壁垒太脆弱了、又被我强行压到与蜂后近乎共鸣的频率,几乎等于毫无防备受到真实伤害…… 好在,「通晓」状态,精神上的最终冲击承担者是向导——类似牛顿摆的尾端,溢彩作为中间者只是能量的传递者,最终被击飞的是羽涉; 同理,因为距离太远,无法通过肢体接触直接干涉,羽涉要想反击,也只能先以溢彩为中介,让哨兵苦逼地再承受一次伤害…… “抱歉,小彩……事后让你打回来……” 疼得视野都昏花一片,向导剧烈喘着气,发出似笑似哭的扭曲声音。 羽涉永远不会承认,这一刻,他其实感受到万分惊喜——因为得到验证自己猜想的机会——以溢彩的潜意识为矛,刺入异种的精神世界。 另一边,溢彩倒在地上,左手横档于面前。 蜂后压在胸口,下颚咬穿了手掌。只要一个扭动,半只手都会掉下来。 血浆淅淅沥沥漏下,如同黏腻的雨点落在脸颊。 哨兵表情扭曲,褐色瞳孔缩紧,忍耐着身体与精神的凌迟。肾上腺素与哨兵严酷训练得来的身体记忆,让他即使每一块肌rou都在颤抖,也没有扯动创口,避免手被撕成两截。 蜂后舌头伸进血rou模糊的伤里,贪婪地舔舐着血浆。腐蚀性残液让裸露的皮肤溶解,焦黑与暗红的斑点菌落一样冒出,空气弥漫着蛋白质与酸液溶解时、呕吐物般的气味。 吃了你吃了你吃了你吃了你吃了你—— 蜂后的意志源源不断传进脑海,溢彩脆弱的精神被对方全然占据,属于自我意识的地方已然断联,他现在仅仅是凭借哨兵优异的身体保持对抗的姿势罢了。 无色的气泡水般的意识之海早已浑浊,伤痛与迷茫蔓延,而在最深的地方,潜意识的“海底”,一片明亮的光斑侵入,和伤痛在海底的投影重合——通道打开。 外界,溢彩的表情突然松弛下来。 生命挣扎时展露的痛苦、愤怒、焦虑被无形的手磨平。也许是林间漏下的光斑,哨兵浅褐色的虹膜透出瑰异地鎏金色泽,瞳孔涣散,布满血污的脸让他看上去仿佛一具表情宁静的尸体。 他依旧活着——心率,呼吸,血压,体温,血氧饱和度——生命的数字依旧跳动,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