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欲把此情说似谁 (第2/6页)
,他连忙跪下,“弟子失礼,还望师尊宽恕。弟子只是一时心急……” “弟子,弟子担心以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不能算是自己正面问题、堪破情理,便也算不得是道心精进,这才是真的后患无穷了。”纪修掩饰性地掰出一套套道理来,说的他自己都信了。 “而且,心魔誓言还是不要随便立下为好,师尊日后万勿如此草率了。”他家师尊都不长记性的吗?明明都吃过心魔誓言的亏了。 心魔誓言可不是心意到了就行,那跟白纸黑字似的,一口唾沫一口钉,字里行间都可能有空子可钻,你可以借此逃避违约,也可能因不够严谨而被人坑。 真不是闹着玩的! 苍殊眼底沉下一抹若有所思。道:“也是这个道理。” “那此事你便先自己琢磨吧,有需要为师的地方再来告诉我即可。尽早解决为好,不然于你我而言都是困扰。” 本来已经打算抽身告辞的纪修,听到这话突然就停住了。 他倏地抬眼,直直地看着苍殊,请教:“师尊何以觉得困扰?” 对于他来说是困扰这显而易见,但对苍殊来说又有什么损失呢?被他喜欢于苍殊而言是什么需要困扰的事吗? 纪修气闷。 但当弟子的还是要保持微笑呢。“师尊桃花泛滥,他人的爱慕对于师尊来说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吧?”:) 这波啊,这波是阴阳怪气。 苍殊浑似没看出来,只不以为意、似有事说事地:“别人是无所谓,不过,你要是因为一些无意义的事情而影响修行,对于我来说就是麻烦了。” 纪修一愣。理解过来这是说的那个得扶持他修炼的心魔誓言。 突然有点说不出话,还有些难受。 “…如果,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想来也是弟子自己的责任,与师尊无关的。” 苍殊的目光里笑意微凉,“所以你是要为师赌吗?我明知这对你修行不利却不提醒你,这未免不会算作是我的失责。” 纪修哑口无言。 他垂下眸,“弟子不敢。” “打扰了师尊,弟子这就告退。”他等了两秒,没有回应,想来是默许了。 于是站起身来。 却是霍然—— 苍殊也站了起来,一步迈下床榻,跨到纪修的跟前来。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手掐住了他的下颌,欺身而近,瞬间便是呼吸相闻的距离。 纪修惊愕到大脑空白。几乎可以亲上的唇瓣,让他刚刚还颓丧的心脏又开始有了坟头蹦迪的征兆! 然而,这个吻又是戛然而止。简直是故意捉弄人取乐。 一股失望油然而生,又被惊疑和不自在压了下去, “师尊?”他气息微颤。 苍殊的手在他的手臂上摸过,一寸一寸将酥麻染上了他的肌肤。然后告诉他:“肌rou紧绷,这是警戒和备战的状态。” 纪修不确定苍殊想表达个什么,沉默以对,等对方自己道来。 苍殊的大拇指擦过纪修的下唇,暧昧如刀。 “明白吗?我这样对你,你身体的本能却是防备和敌对的。” 他向后倒退一步,拉开距离。 暧昧亦褪去,只余下这一席话戳破的一地冰凉。 “我对于你来说是危险的。有些人会把紧张和畏惧产生的悸动当做心动的信号,为师希望,你能分清。” 吊桥效应。纪修知道。 “好了,你下去吧。好生休息,无需多虑。” “……是。弟子告退,师尊安寝。” 纪修走了。 背影融进夜色,隐约有些寥落。 苍殊重新躺下。 良久,[苍殊。] 安梓想问,你是不是,分明已经看出来了,纪修对你,绝不止三两分的好感而已? 但似乎,也没有问的必要。正是因为十分清楚,并且觉得碍事,才有了刚才那一番的连消带打吧。话也说得格外冰冷犀利,甚至还故意误导…… [嗯?] [没什么。] 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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