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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清倌奶子卡进栏杆/被青楼众人围观辱骂/拖到人前边自扇奶子边说自己是婊子 (第4/5页)
他从不避讳承认自己有很多有悖常情的变态癖好。他喜欢欣赏性奴被迫把yin态暴露给外人的绝望,也喜欢享受外人被他的作品勾起欲望却求而不得的疯狂。 现代的祁公子是地下主奴俱乐部的常客,他们祁家兄弟几个在圈子里赫赫有名,既是奴隶们趋之若鹜的金主,也是调教师们都想去取经的名手。其中年纪最小的祁逍玩得最花,不仅私下调奴,还经常带他的奴举办公调表演,上舞台在观众们面前公开yin虐性奴。 他今天原本只是想带兰芷去青楼里遛一圈,让清高好面子的美人在其他客人面前好好受一番羞辱。但眼前一幕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他已经打定主意收兰芷做私奴,今后便必不可能再让美人伺候别的客人。但好歹是汀兰坊最大的一棵摇钱树,就这么放弃了也可惜,不如来几场公开调教,还能顺便为自己创收。 祁逍在一边走神琢磨公调,兰芷便又要多受好一会辱。美人现在一切都顾不上,只要让他先脱离眼前的苦海,什么丧权辱国的话都能不过脑子往外吐: “主人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听话……呜呜……什么都听你的……主人救救我……以后怎么玩我都可以……呜呜主人……” 该轮到祁公子出场的时候了。祁逍施施然走上前,像是终于被美人的乖巧打动了一样,饶有兴致地踢了踢雪白裸露的肥屁股: “贱狗说话算话?放你出来,以后随便我怎么玩?不反抗?” 男人方才一直没有出声,兰芷觉得自己仿佛被抛弃了一样,淹没在人群下流的叫嚣里,他怕得狠了,因此在重新听到主人的声音之后犹如久旱逢甘霖,身心一瞬间被不合时宜的欣喜占据得满满当当。 美人卖力摇着屁股,讨好地去蹭男人的鞋尖,像一只害怕被抛弃而摇尾乞怜的狗,模样卑微到了地心,还想努力转身去靠近身后的男人——尽管因为卡住的奶子而没有成功,反而让大奶子在栏杆外更激烈地颠颠晃晃。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呜呜……以后贱狗都听话……主人……求求你救我……放我下来呜呜呜……” 祁逍勉强满意了。他走到栏杆边,面向楼下的众人朗声道: “家里的sao母狗没教好,让诸位见笑了。回头我会好好罚他。婊子,扰了人家的兴致,还不向大家道歉?”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祁逍将手伸出去,用力抓住兰芷的大奶狠狠一拧,另一只手从里面扯住奶根,三下五除二暴力地将肥奶从栏杆中生拽出来。又如法炮制地“解救”了另一只奶球。 “啊啊啊……!疼啊……主人……!” 脆弱娇嫩的奶子几乎要被男人生生从身体上扯掉,剧烈的痛楚让兰芷惨叫得撕心裂肺,腿间肥逼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甫一从栏杆上被释放,美人就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朝祁逍扑了上去,身上薄纱滑落了都顾不得,抱住男人的腿放声大哭: “哇呜呜……主人……主人……” 然而他没有得到任何温情,就被男人像踢垃圾一样一脚踹开: “滚开!下贱玩意儿。你以为道个歉就结束了?贱奶子今天不听话乱发sao,滚去跪好挨罚,好好给我长长记性!” 兰芷慌忙用双手捧起奶子,面朝男人跪好,又被祁逍示意转过去对着栏杆跪,将一双大奶展示给楼下的人。 然而他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了,想起来之前为了脱困都承诺了些什么丧心病狂的条件,脸色霎时惨白。也因此没有立刻执行男人的命令。 祁逍这回却没耐心继续等他做心里建设,婊子爱拿乔不就是欠调教,于是干脆扯着兰芷的大奶,直接粗暴地将人拖到了栏杆边上。 兰芷以为男人又要将他的肥奶子卡进栏杆,吓得连哭带喊拼命挣扎: “不要啊……主人我错了……呜呜……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 祁逍把他丢开,语气轻蔑: “知道错了就给我跪好,自己动手,把你两团贱rou给我扇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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