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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杀手花魁的恩怨情仇/跨越时空与昔日主人再遇/花魁的算计 (第5/7页)
,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办法能救得了他。他彻底完了。 绝望之下,破碎畏罪饮鸩。再睁眼时,掌控着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变成了来自另一个时空的阮虹。 …… 阮虹像看电影一样看完了破碎的记忆。就像看电影有时会与里面的人物共情一样,他能感觉到身体原主人对那名叫支离的银发怪物的厌恶与束手无策,这股仇恨被顺理成章移交到了初来乍到的阮虹心里。 不说来自原主人的情感,就说阮虹自己,他对所看过的破碎记忆画面的观后感,也是本能地抵触和讨厌支离。 某种程度上,阮虹和破碎有些想法很相像。阮虹完全不喜欢做什么精英优等生,承载着父母期望的学习与课程令他无比痛苦,他只想要性,觉得身为双儿要什么事业,安安心心跪在自己的主人脚边侍奉就够了。 阮虹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他主人祁逍一个人的脔宠,每天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用张开双腿好好为主人夹jiba,主人爽他也爽,沉沦在一场又一场永无止境的性爱里。 所以他和破碎一样,根本不能理解支离这种冷淡寡欲的存在,他求着给男人做母狗主人还不要他,怎么会有双儿不想当男人的母狗呢? 这是其一,另一重原因则是,支离实在是太像阮虹曾经深深嫉恨过的那个人,祁四爷。 当然所谓“像”不是指外貌或者性格,祁四是燃烧的烈火,怒放的玫瑰,与天山雪一般的支离迥然相异,容貌美得各有千秋,总之没有半分相像。但他们给人的感觉太像了。 祁四结婚前也是S,一纸联姻婚书嫁给了同为圈里顶级S的丈夫,很多人等着看祁四爷的笑话,结果他不仅没被驯服,反而把他老公迷得死心塌地,婚后不乖乖在家当母狗,事业搞得风生水起。 虽然祁逍和祁四之间完全没有什么,阮虹却仍然嫉妒祁四。和他现在嫉恨支离的原因是一样的。他们太像了,明明是低贱的双儿,却拥有令男人奈何不得的绝对实力,不想当狗偏要当人,甚至能随心所欲地搞事业。凭什么? 在所有双儿堕落于yin欲,无力抵抗,不想抵抗的时候,凭什么上天要创造出这样的存在,把他们求而不得的弃如敝履,还要野心勃勃去够不属于他们这种人的苹果? 但阮虹与原主破碎不同的一点是,破碎不敢得罪手握绝对强权的支离,来自现代的阮虹却不惧,他又不是支离的手下,不需要看对方脸色讨生活。为原主也为自己,他都要撕了那贱人冰冷的面具,把人形兵器变成和他们一样,离开男人活不下去的婊子。 穿越过来之后,阮虹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处子膜的麻烦。他当然不能凭空变出一张膜来,但他可以找替死鬼。 比起破碎当局者迷,“荧幕”外面观看“电影”的阮虹敏锐察觉,支离对破碎并不像破碎以为的一样尽是戏耍,这个怪物或许比所有人想象中都单纯得多,给予破碎的“帮助”原本可能确实是出自好意。 知道对方没恶意那就好办了,不利用他利用谁?脸皮这东西阮虹跟了祁逍之后就不要了,很爽快去找支离道了个歉,支离果然没有为难,哈,这种单纯的对手要花心思对付简直是浪费。 拍卖之夜前,阮虹以紧张为由把支离骗来陪他,让对方喝下加了迷药的茶水。然后自己出去参加拍卖,再把拍下自己的金主指去支离所在的房间。昏迷的支离会代替自己,成为当夜被老肥丑权贵享用的礼物。 一来让没有处子膜的自己蒙混过关,二来又能让仇人yin堕成男人的母狗,一箭双雕,实在完美。哼着小曲回屋睡觉的阮虹,为自己绝佳的计划沾沾自喜。 然而他心机算尽,没算到支离作为人形兵器,百毒不侵,迷药虽不是毒,用在支离身上的药效却也大幅减弱,“金主”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撞上苏醒的支离,血溅当场。 阮虹没能把支离变成母狗,反而彻底得罪了组织里最可怕的怪物。这次失败也成为阮虹在之后三年里,想方设法炼制能对支离起效的特殊春药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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