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与白毫无差别_女朋友(一发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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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朋友(一发完) (第3/5页)

窝之间来回游走——他偏偏不去触碰她紧勒在布料下的、高耸的胸部。森被对方粗糙的掌心摸得打了个激灵,正想阴阳几句,下一秒福泽谕吉低头堵上了她的嘴——她炸膛了,又气又急,哼唧着去推福泽谕吉按在她身上的手,大有我不舒服你也别爽之意……结果福反手扣住她的手,带着她按上了她自己的胸脯。

    森鸥外本来就比他小一圈,变成女人之后更缩水,连手都秀秀气气白白净净,和福泽青色血管凸鼓的手背一对比显得更嫩。胸衣下箍紧的双乳比其它地方的皮肤温度高些,事发突然,森鸥外应该是直接去港黑附近成衣店购买的BRA,尺码正正合适,两个人四只手挤进去就会显得非常狭窄。老婆震惊于他的流氓,被这个姿势羞辱得一下没能思考出对策。这实在是太那个……太、太放肆了……他怎么敢这样……!!

    白皙的乳rou从胸衣边缘溢出来,挤压到变形的rufang带来一阵异样的疼痛。森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微哼,裹着黑丝的足尖踩在福泽谕吉白色足袋上。她那点重量其实是微不足道的。很轻——太轻了,好像是浑身的rou都识趣地长到了胸部和屁股上,木板和她的后背不知道哪个更硌人。但是如果就这样无视她,她只会坚持不懈地踩来踩去,直到碾痛他的脚趾为止。福泽谕吉深谙此道,在森鸥外第二次足尖发力时抽出手来,稳稳托住她身后贴着门板的两团丰腴白rou,把她整个举起来扛到肩膀上。

    “太辛苦了,实在是太辛苦了,女性太辛苦了。这两团悲伤又无用的、沉重的负担,到底有什么用呢”

    体位转圜坠得港黑首领胸脯一阵剧痛。她揪着福泽谕吉的发尾有所感悟般呢喃。福泽谕吉本不打算理会,谁知道森鸥外话锋一转,颓靡又华丽的声音融融流入福泽谕吉的听觉:

    “——对了,福泽阁下,手感怎么样?”

    他依旧扛着她,不作声,进了屋也不把她放进床上,反而腾出一只手去拉床边的柜子。森鸥外扭头也看不见什么,试图蹬腿试探一番——她被福泽谕吉准确地按了一下脚心的xue位,痛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老老实实像个小女鬼一样耷拉在他肩头了。

    ——居然是褥子。森鸥外瞪大了眼睛,看着福泽把冬天才会拿出来的厚褥子仅凭臂力甩到床上抖开,然后把她丢进去。老婆终究是变成了某种柔软的、脆弱的东西,连放在哪福泽谕吉都得小心。他跪在床上,双臂撑在她脸颊两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她,她更柔和更纤细的眉毛、变得又潋滟又明亮的眼睛和朱色的、涂了口红的唇瓣——他一直想看。他从街上就想看,但是矜持和修养禁止他那么做。现在回到家里锁上房门,他怎么看都无所谓了。他确确实实在渴求,那种欲望不加掩饰地袒露出来,对着自己的老婆翻出肚皮,喜欢、想看、想接吻、想上床——森鸥外抬起手捧住他泛红的脸颊,表情从一片空白到得意洋洋,很快又回到一片空白。

    她本想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爱慕,可她现在浑身发毛。福泽谕吉有时候会很恐怖。这种恐怖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总之不是挎着一张脸那种浮在表面的吓人。黑切白切黑不过如此,福泽阁下可比她难懂多了。上一次感受到这样恐怖的气势还是在天台,她确信有那么一秒福泽谕吉察觉了未来的别离,于是真的对她动了杀心。那一瞬间不为任何人,单纯是为他自己的:福泽谕吉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前杀手的方式,把“森鸥外”永远留在那。

    对方的瞳孔太像狼了,被这样的眼睛盯太久,森鸥外会怀疑自己是草原上的兔子、是山坡上的黄羚、是平地上的绵羊——是他咬碎喉咙咽下血液的战利品,是他已经纳入腹中的猎物,那种凶狠和独占是从骨髓里带来的、无法用温柔行为抹除的东西。

    而福泽谕吉可能还没意识到他到底露出了什么样的眼神。

    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亲吻,幼稚地低头啄了啄她的脸颊,然后去解她的衣扣——发现她脖子上还绑着一条暗红色的chocker时福泽明显一愣,指尖僵在那里,明显是不知道要不要给她摘。

    森鸥外噗嗤笑起来,“这一套衣服带的装饰品啦……不是项圈哦。”

    她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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