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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H有) (第3/3页)
仰起头大张着嘴,薛逢想要叫,却叫不出来,所有声音都卡在喉间,像身下的东西一样进不去也出不来,但只要它进得更深一点,那些叫喊就仿佛能更早地得到释放。 梅以臣被夹得太紧,额上已是青筋暴起,他突然伸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掐住了薛逢的喉咙,把他提起来,禁锢于自己身前。 手掌游移于薛逢的胸腔和小腹之间,进行安抚,却又在薛逢刚刚放松下来时,两指狠拧了把他胸前小小的rutou。 梅以臣手上的力道很重,却刚好让薛逢觉得爽,腰塌了下去。 “啊……!啊……啊哈……” 薛逢的第一声呻吟就此冲出喉咙。 梅以臣满意地环抱住他的腰,捏住他的髋骨,这次没有预告,他不由分说地开始顶胯抽插,但每次都只能勉强塞进去一半,另一半可怜地裸露在空气中。 薛逢听到梅以臣在他耳边性感的低喘,听到性器顶入身体又抽出的声音,因为出入并不顺畅,那声音也是一顿一顿的,不像人的交合,反倒是像机械的运动,但即使是这样的性交,也让薛逢无比兴奋。 “嗯、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哈……快点、快点……” 薛逢已在性爱上变得生疏,甚至紧张得双腿颤抖,但他求着梅以臣快一点进去,这样的渴求取悦到了梅以臣,梅以臣加快了顶入的速度,得到了薛逢断断续续的yin叫。 紧致的后xue里终于分泌出了润滑的yin液,密部被一寸一寸撑开到极致,足以让男人的性器完全进出,那根狰狞的rou棒包裹着guntang的欲望,将久未经开拓的荒地重新开垦、浇灌。 薛逢在疼痛和快感的cao纵中浮浮沉沉,像是被海浪卷起的轻羽,无所依傍,只剩下了喘息、呻吟和尖叫。 这是一场久违的甘霖。 要将薛逢淹没。 …… 凌晨时分,梅以臣突然毫无征兆地惊醒,窗帘缝隙中悄悄探出几缕暗光。 手臂紧贴着身旁温热的身体,他低头看去,怀里的薛逢早已精疲力竭软成一滩,梅以臣一眼不眨地看着他,而自己的东西还在那人的身体里蛰伏着。 不是酒醉后的梦。 薛逢真的回来了。 他好像瘦了,也长高了。 但是在梅以臣的记忆中薛逢却远没有这么瘦骨嶙峋,像是一匹受苦受累多年的骡子,让人不敢放肆凌虐,却又更能激起人的施虐欲。 梅以臣埋下头,犬牙咬上薛逢脆弱的后脖颈,在他微微陷下去的肌肤上停留磨蹉,那里曾经有一枚一指大小的纹身——是一枝梅花。 现在没了。 薛逢被弄醒,身体跟骨头散架了般酸痛无力,他竭力偏过头,看到梅以臣的脸后笑了,气若游丝,像是呓语:“梅以臣……我好想你……” 梅以臣无言良久,突然伸出手把薛逢以一个抱小动物的姿势抱起来,走向浴室:“你是想死在我的床上吗?” 性感,偏执,还有一点不可侵犯的骄傲。 薛逢爱惨了这样的梅以臣,他深深迷恋着梅以臣的每一缕气息,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对最后一滴水的执念。 他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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