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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就再见》14凑过来蹭他的颈窝(小巷脏婚纱伪强jianian内射灌精 (第3/5页)
么做了,放开脚踝,改为抓住封重的手腕,先是蹭了蹭,然后去舔男人粗糙的指节。 “……幕幕,”那个从头顶上传来的声音仿佛叹息,又仿佛在死死压抑着什么即将爆裂的情感,“你是猜到了我后面要做什么,于是特意借此来讨好我,想要躲过一劫吗?” “卖乖也没有用啊。” 原本覆在头顶的阴影往下移,男人蹲下来,抽出被钟幕舔得湿淋淋的手指,改为轻轻捏着他的脸:“你这个样子,我只会变本加厉,比刚才那个人更残忍、更过分地强jianian你。” “把你拖进脏兮兮的小巷子里,往你的身体里射精射尿,只能趴在地上捂着肚子,一副被cao烂的样子……也能接受?” 封重凑近钟幕,这是一个极近的、过于危险的距离,他眼角弯起,眉眼俞显多情,声音轻得仿佛情人间的耳语,说出口的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本来我也是打算找人来帮你的,要是再不跑……” “我就尽情强暴你了。” “……”钟幕喘着气,他两眼失神,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药效已经完全上来,整个人都处于难耐的情热中,根本理解不了男人话语的含义了。 封重盯了他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真的慢慢放开手,似乎要就这样站起身…… 钟幕突然凑过来,埋进封重的颈窝里,用脸颊轻轻蹭封重锁骨和颈侧的那一块皮肤。 ——这是钟幕和封重在一起时,钟幕经常做的动作,偶尔不需要早起的假日,封重睁开眼,就能看见醒得更早的钟幕一边发呆,一边把脑袋埋在情人的颈窝处。 要不然用脸颊缓慢地磨蹭,要不然用手来回摸封重胸膛上某块地方的肌rou,可以一个人自己这么自娱自乐半小时,理都不理封重的。 空气中仿佛有一根弦“咔嚓!”彻底撕裂了。 封重下颔线紧紧绷着,脖颈边被钟幕蹭过的肌rou硬得像石头,他忍无可忍一般,五指隔着头纱抓住钟幕额发,往后拉,逼着钟幕抬头看着他。 “从第一次再见到你开始,我就一直在忍耐,钟幕。”他用一种近乎森寒的语调念钟幕的名字,“看你的样子,醒来应该什么也不记得了吧?” “那一会儿你想逃也逃不掉了——所以我也可以暂时不忍了,是吗?” “乖乖地被男人灌满精尿吧。” “……”钟幕胸膛急促起伏,他目光散乱,被拽着头发也没什么反应,只微微拧着眉,露出那种封重再熟悉不过的、无可奈何沉溺于情欲的痛苦神态。他嘴唇开阖,发出两个模糊的音节,又说了一句谁都听不清的话。 封重此刻其实也无暇去听他在说什么,男人闭了闭眼,睁开,放开钟幕的头发,拽着他的手臂,仿佛真的对待一个即将被强jianian的未婚妻一样,拽着钟幕就往旁边小巷里拖。 其实封重只是动作看着粗暴,手上并没有很大力,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钟幕对封重和对待刚才那个真正强jianian犯相比,简直差别待遇到令人发指。他不仅没挣扎,还努力伸手,把身体往封重身上挂,好让男人能拖得轻松点。 ——好像非常害怕封重会离开,所以用一切笨拙的手段去讨好挽留一样。 “……”封重停下脚步,停了两秒,然后蹲下身,打横抱起钟幕,继续走向巷子深处! 钟幕药效已经发作相当厉害了,要是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失控得直接扯开自己的衣服开始自慰,然而钟幕只是憋红了脸,断断续续地发出难受的呻吟声,在封重抱起他时立刻把双手环上去,继续默默地蹭。 昏黄路灯下,男人西装整齐,外套马甲衬衫一丝不苟,怀里抱着的年轻人婚纱残破泛黄,头纱遮住面容,挽着男人脖颈的双臂却修长白皙,毫无瑕疵。 封重把人带到了一片漆黑的小巷子中,钟幕整个人被掼在粗糙墙壁上,男人的手畅通无阻地伸进婚纱里,干脆地撕烂他的内裤,双腿分开架到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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