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广记_将安(养父子年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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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安(养父子年下) (第3/4页)

拂,梁少侠必定前程似锦,将来不可限量。

    晚上一桌酒菜,似乎只有萧曲吃得出滋味。

    梁将安追到客房,隔着门问陈风,你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的吗?

    陈风说我只是个走镖的,留在这里对你有益无害。

    梁将安问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被萧曲带走。

    是的,陈风说,不早了,快睡。

    梁将安捂着肚腹,痛若穿肠。

    他那天冲进大雨里,不多时就开始后悔,身上冷,左臂还插着簪子,不住往下流血。他想往回走,但是萧曲拦住了他。

    为了快速进步,快点回去,梁将安把自己关在禁地练功,无数次被梦魇困扰,他握着银簪,努力睁着眼睛,等天亮。

    他回想陈风教他练功,员外赏的糕点都会留给他吃。他有回风寒发热,陈风背着他到医馆去找大夫。梁将安死死咬紧牙关,在一片黑暗里顺着簪子摸,蜷缩起身体。温热的泪水流过冰冷面颊的感觉,就像那个人抱着他说不哭不哭。

    梁将安被同样的话催过一万遍睡觉,只有这一回自己不在他身边。甚至这回,陈风要赶他走了。

    陈风也舍不得他,他被萧曲找上门来一通假模假样的问候,言语中透露梁将安已经被铸剑山庄牢牢握在手上,为了梁将安的安全,他只好顺着萧曲的意思来做客演戏,再想办法问问梁将安的意思。

    梁将安扯着养父的腰带,发出困兽般的闷吼。陈风看他哭了,更是心疼,牢牢抱紧了阔别多年的小公子,凑在他的脑袋上,安慰他别哭了。

    梁将安埋在男人厚实的胸膛里,睡了成人以来的第一个好觉,虽然明天陈风就要走了。

    萧曲观察许久,终于找到梁将安最大的软肋。用陈风控制他,让梁将安成为铸剑山庄最好的排斥异己的一把刀。他下了蛊虫,让陈风对他养大的小公子也会渴求不已。

    深夜,梁将安被热醒,陈风麦色的皮肤泛出熟红,健壮的上身裸露着,布满汗珠,他眼里都是水雾,已经不清醒,他粗喘着气扯梁将安的衣服,紧皱着眉头,略带些困惑,吻上了梁将安薄红的嘴。

    梁将安清醒了一些,但压根忍不住冲动,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陈风,这样诱惑他犯下罪过。

    梁将安早就硬得发痛,他不住舔咬陈风的嘴唇,听见陈风痛苦的闷哼,更加兴奋,他狠狠地掐陈风身上每一处皮rou,再吻过去。每一块肌rou都是这个人活着、存在在他身边的证明,他需要确认。他激动地在陈风身上留下他的印迹,扣着他宽大粗糙的手掌挺动下身,与他交合。他换着姿势进入陈风,想听他大声的呻吟,想和他做夫妻间才做的事情,什么伦理道德都不顾,他都置若罔闻,如果陈风真有什么罪孽,他也是杀人犯,正好凑一对。

    天明陈风醒来,梁将安跪在地上,裸着上半身,一夜未睡的样子。

    陈风默默看着他,让他起来,去穿件衣服,早晨冷,嗓子哑得可怕,一夜疲惫把他催出了胡茬。

    梁将安站起来,眼里的泪水又是将落未落,陈风叹了口气,合上眼睛,不看他了。股间的胀痛让他尴尬,不知道怎么面对。

    那人一声一声喊他名字,喉间似乎带了泣音。梁将安拿着那根已经磨损,不再光亮却依旧锋利的银簪,一下扎进自己胸膛,再拔出来,扎进去。

    陈风下床抓住他的手,已经有细细的血流从伤口流出来。

    陈风受了风寒卧床不起,萧曲提出再留几日,梁少侠也尽地主之谊,照顾陈风。陈风误以为是自己发了疯,虽然怀疑但不确定,而梁将安不敢提,萧曲的阴谋就未被揭露。

    萧曲看望过陈风一回,他精神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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