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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涂晏错把仇人当恩人,魏尔得手指插xue上药 (第2/4页)
怀抱,手脚摸索着往下爬,跪坐在石台上试图寻路离开。 他拿尾巴遮挡住赤裸的身躯,生疏的摸索石面,磕磕碰碰,但去意坚定。 魏尔得没再多言,没有力量支撑的骄傲脆弱易折,根本不用他多做任何事就会跌损在半途。 涂宴甚至连他们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只凭着一腔傲骨想要脱离他人的帮扶,遮掩住狼狈的时刻。 他以为自己至少可以做到离开这里。 魏尔得冷眼看着,眼看着涂宴摸爬到了石台边缘,重心不稳摔下水潭,扑腾着水花浮浮沉沉。 涂宴不会游泳,但他也没有求救。呛了几口水后,涂宴抓住了边上的石头,依旧是磕磕绊绊的摸索着往上游处走。 他走得虽然又慢又狼狈,但也坚定且执着。 魏尔得一点也不怀疑涂宴的本事和决心,也许给他些许时日,真能让他东山再起,就如原剧情里那般。 不过,他又不是过来看涂宴励志的。 于是在涂宴千辛万苦的爬上岸,坐在石台中央的魏尔得屁股都没挪一下,直接幻化出半截蛇尾伸长,如同延展的第三只手,缠卷在涂宴腰上,将人又重新捞回到身边。 涂宴触碰到冰凉的蛇尾,蛇类滑腻的感触几乎是立马激发了他身体条件反射的恐惧。 啊!啊! 他平静的脸上突然涌现出极致的嫌恶和恐惧,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一边无声的嘶吼,一边疯狂的挣扎。 这反应吓了魏尔得一大跳,他草草收回尾巴把人按进怀里,紧紧抓控住涂宴的四肢。 “冷静!你冷静点!” 涂宴已然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蛇!是蛇! 它们冰凉的鳞片紧贴着他的私处,要从所有他打开的xue口钻进他的身体!那湿冷的鳞甲在蠕动中搔刮进肚子,好像恨不得将他身体钻出个洞! 滚开!滚出去!滚! 别进来!别钻进来了! 放开我!让我死! 该死!涂宴的状态根本没法继续接下来的计划! 魏尔得看得出涂宴是留下了心理阴影,但他又不是心理医生,安抚人的本事全都在床上功夫里。 两片温暖guntang的唇噙住了涂宴死命咬紧的嘴,撬开他咬破唇舌的尖牙,吞下口腔里的血腥。 没有锁链绳绸绑缚,涂宴在魏尔得的怀里疯狂挣扎,拳打脚踢。 亲吻是能抚平情绪,带来愉悦的,甚至还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止痛的作用。 魏尔得耐着性子与涂宴的唇舌斡旋。 口腔里的血腥味被魏尔得吞吃了干净,但他身上被狐狸尖爪抓划出的伤痕越来越多。 癫狂之下的涂宴,不用妖力都能抓破他的皮肤,可见他内心必然已经恐惧抗拒到了极致。 魏尔得浑然不顾这点小伤小痛,只专心将涂宴扣在怀里,一手扶稳他的后脑,一手安抚似的拍抚后背。 血味渐浓,怀里拼命挣扎的狐狸也渐渐平息。 两人呼吸交错,舌交齿缠,涂宴在春雨似的吻里捡回了思考能力。 那血不是他的血,丝丝入骨的冰冷和疼痛也都没有到来,温暖宽厚的黑暗包裹着他的身体,将他稳稳的笼罩在温柔的轻抚中。 刚刚卷在腰上的虽是蛇尾,但不是为了伤害他。 涂宴的身体是敏感的,他被这亲密的抚慰刺激得发热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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