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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折磨清冷白月光到失禁,干晕,强j,弄花xue (第1/3页)
就像每一个擅长伪装自己的女人一样,即便严洱不自知自己的诱惑性,也会用那张轮廓精致的脸故作矜持地招摇。那是因为严洱长得清俊的错吗?还是因为自己正罪恶地爱恋着他,像一个即将被处刑的犯人正要豁出去地喜欢他,用这份感情为自己狂暴的性情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掩护。 能够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光是这样就已经要到勃起的地步了。 “别......”初经人事的严洱看见曲柏溪的双眼染上和那晚几乎一样的情欲,绝望地想要后退,可是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仿佛天涯海角处处都有可能遇见曲柏溪。 曲柏溪将手卡在他的双腿间,薄薄一层衣物,直就能摸到严洱腿间的rou鲍,半开的花xue口,仿佛绿洲一样诱惑着他这沙漠的旅人。 伸手往常一样勾弄,却发觉严洱的反应似乎比以前还要强烈些,昨天和前天都没那么“别扭”,没有挣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折腾得太厉害没有力气,面对他的手,只是稍微扭了腰,然后紧闭双眼咬紧下唇,一幅任人宰割的样子。 昨夜红肿还未散去,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在下身传来,男人的手指如同在琴键上游戏一般在他的阴蒂上拨弄,一连串的勾拉抹捻,粗暴中带着一些温柔,毫无章法没有节奏,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刺激。 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随即就被一只手抚上乳尖,被穿孔的小巧乳粒,明显感觉比另一边没有穿孔的要大上一圈,而且更加软红烂熟,像一只红莓被男人捏在手指间把玩,让严洱的身体更加敏感。 尿意又疯狂地攀爬上来了,他感觉喉咙被堵住,一定要用所有的注意力才能压抑这种难受的呻吟,另一方面,他也害怕自己忍不住向曲柏溪求饶,害怕这个男人为了折磨他,让他做出什么更加难堪的事情——自己都已经这么虚弱了,还要被无下限地索取,这样的男人,分明就是为了整死他来的,怎么可能会照顾自己的感受? 可是,感觉就要尿出来了...... 严洱难受极了,甚至被手指捏着阴蒂拉扯的时候,因为yinjing小口滴出了不易察觉的几滴尿液而惶恐地瞪大双眼。 曲柏溪一直在看严洱的脸,他明显感觉到严洱的反应好像比之前两人第一次都更加慌乱,白皙的脸上,甚至快速地划过一两滴晶莹的泪花,随着严洱的扭头摁灭在枕头。 他不自觉地将手盖在他的脸上,但是被严洱厌恶躲去后,变成了一个巴掌,将身下呜咽的男人一个耳光打蒙了。 一个晚上两个巴掌,换平时的严洱早挥拳了,但是因为那种即将喷涌的尿意,愣是让严洱感觉这巴掌不轻不重的,除了两眼一花,脑袋有些晕乎之外,没有感觉到非常愤怒。 为了惩罚他,曲柏溪将原本蹂躏对方rutou的手收回来,在床边的柜子里不知道在翻找什么,拿出来一个东西,抵在严洱下身。 严洱一愣,想要夹紧腿,被对方用腿顶开了。 他去看,大惊失色,那是一个粗大的黑色玩具,做成了阳具的形状,抵在自己的yindao口,正在不安分地想要往里钻。 那玩意粗壮远超常人,周身甚至还遍布粗大颗粒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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