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_烛台(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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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台(俢) (第2/4页)

处一口气,“你以后不要再在面前提你娘了!”

    “为什么?”

    江安,“记住就是。”

    江鱼也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对他道,“劳烦您再让人和我娘说一声,就说我有课业要做,今天也不回去了。”

    江安听了叹口气,摸摸他的脑袋,“是个好孩子,不过以后不要和你娘走的太近,你们毕竟身份有别……”

    江鱼,“她生了我,她是下人,我是贱奴,没什么有别的。”

    江安,“……真是个犟小子,不过这些话千万不能在侯爷面前说。”

    江鱼又想问为什么,江安已经走了。

    就这样,江鱼在前院住了下来,只有江重山上朝的时候回针线房看他娘一眼,也不敢常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确实把江安说的话放在了心里。

    之后的日子慢慢安稳下来,江鱼每天寅时起床,洗漱后默背半个时辰家规,然后到江重山门前请安,伺候江重山用饭更衣。说是伺候,可是江鱼年纪实在太小,布菜够不到桌子,更衣也只能服侍他穿鞋,大多时候江鱼都像摆设一样站在那里,最后跪送他出门。而有时候江重山如果歇在后院,就让他对着房门跪一个时辰,磕三个头回来。

    辰时,先生来教江鱼读书写字,先生姓韩,花甲之年,头发和胡子已经花白,但都打理得整整齐齐,脸颊削瘦无rou,上面布满大片烧伤的可怖疤痕,纠结在一起让人看不出他原本的面貌。

    疤痕下面一双三角眼总是耷拉着,显得刻薄而没有精神,可若是江鱼背错一个字,他手里的竹板就会立马落下来,让人知道他老人家听得认真着呢。

    韩先生的规矩也极大,每日辰时开始上课,江鱼要提前半个时辰跪在门口迎他,人来了也不叫起,先把昨日学过的东西背一遍,磕绊一下是一竹板,错一处就是十下,背诵的时候江鱼双头举过头顶,手心朝上,十指并拢铺开,方便韩先生随时落下责罚。

    受罚的时候手不可躲闪,嘴不可停顿,晚上江鱼要将错过的地方默一百二十遍,第一次受罚江鱼的手被抽出紫色的瘀血,肿到握不住笔,抄写了一个通宵,到现在已经基本不会挨打了。

    韩先生还有一个怪癖,授课之前不许江鱼吃饭,老人家的原话是「肚子吃饱了,脑子就学不进去东西了。」

    江鱼想拿现代的科学知识告诉他,一日三餐不可少,早饭更得要吃好,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空着肚子去,上课时若是肚子响了,又会被老头儿斥作不雅,调教一番礼仪。

    说到这儿,也不知道老头儿是什么来历,诗、书、礼、乐、兵、琴、棋、画,天文、地理、官场政治,样样信手拈来,想起什么就给江鱼讲一段儿,哪怕江鱼自嘲两世倒霉,运气全点在了智商上,也时常吃不消。

    不过江鱼不是真正的小孩,也没有叫苦的资格,两世为人全都无依无靠的经历告诉他,知识改变命运,如果没有改变,那说明他学的东西还不够,所以他像一块海绵一样如饥似渴地从老头身上汲取知识,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

    有时候他也会疑惑,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会成为他的老师,这个问题恐怕连江重山都无法回答,因为老头除了在他面前,在外人那里都是一副脾气古怪、一身酸腐,又有几分学识的古板儒生模样。

    这种区别对待让江鱼感觉到被偏爱,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他们的秘密,每次江重山检查功课的时候都作拙笨样子,或者露出对琴画小道一类的热爱。

    江重山是个武将,最看不上男人吟诗作画,舞琴弄墨,教训了他几次就放下了,只是心底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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