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_Chapter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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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9 (第2/3页)

会相拥入眠,会接吻,会zuoai,我就嫉妒得不行,伤心得不行,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是父亲的儿子,我没有资格吃醋。

    许是哭得累了,抱着小狗玩偶竟也睡了过去。

    只是到睡梦中依然不得安生,我感觉身体有些发热,体内流动的血液像是guntang的岩浆般浇筑了我的身体。

    我好似听到了些什么声音,重物砸地的、玻璃破碎的,仿佛回到了那天祖父在书房里发疯的场景,也许是做梦。

    我想醒来,但眼皮却似千斤重,令我睁不开眼。

    迷糊中我觉得被人掐住了脖子,手收得越发紧,像是要透不过气来。

    可没过片刻又好像被人捧住了脸在细细亲吻,梦里的一切触感都那么真实。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只觉得眼干舌燥,梦里的触感也像是被带到了现实中,脖子有点微微发疼,或许是喉咙疼的缘故。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厨房中岛到了一杯水快速灌下才觉得缓和过来了些。

    我看了一眼房子四周,地上的鞋子与袜子还保持着昨晚脱下时原封不动的的样子,书房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只有书桌上放着的那个盆栽植物不见了,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撤走的。

    父亲的房间也没有人,我摸了一下床单与被子,是凉的。

    父亲昨晚没有回来。

    可这不是我亲手将父亲推出去的吗,为何我现在会如此难过。

    我站在洗手台前洗漱,只觉得脸发红得有些不正常,腿上手上也有些酸软无力。

    昨晚没来得及换下的衣物已经被体温捂得半干,我回房间里换了套干净舒适的家居服之后就到药箱找出了温度计。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才又醒过来。

    我从腋下取出那枚温度计,只觉眼前有些重影,仔细辨认了好久才发现已经高烧到了三十九度。

    之前的任何一次生病我都未曾试过像现在这样脆弱。

    我摸过矮桌上的座机用颤颤巍巍的手给父亲拨号,“嘟—嘟—嘟—”三声过后就被父亲接了起来。

    父亲平稳的呼吸从听筒那边传了过来,见我许久不说话父亲才开口问:“怎么了?”

    我本想假装的坚强在听到父亲的声音之后被击得溃不成军,干涩的眼睛又重新盈满了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爸、爸爸,我难受,你快、快回来,我好难受,我要难受死了。”

    父亲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急躁,“到底怎么了?说话。”

    “我好难受,我不、不知道。”

    我的嘴里糊糊涂涂只会不断重复着“我好难受”,不知道难受的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亦或两者都有,哭得太厉害以至于说话都断断续续。

    “等我,不要挂电话。”

    没过多久父亲就到家了,带着外面的风尘仆仆,或许是太着急了还有些许狼狈。

    父亲搂住我的一瞬间眼泪就决了堤,我环着父亲的腰意识不清的求他:“爸爸不要走,别离开我。”

    我感觉一个温凉的手掌覆上了我的额头,“宝贝,你发烧了,先放开爸爸,我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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