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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0 (第2/8页)
/br> 后来洪炎很认真的问过空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空只是笑着跟他说他去“上保险了”而那一枪则是“保险起作用了”。但是没什么卵用还划伤了洪炎的脸空看起来十分不满——洪炎废了老大力气说服他这已经起效过头了——剩下的便只是不发一词的打着哈哈。洪炎实在不擅长从空的口中套出点什么东西来。其实只要他再强硬一点空就会说了吧就像他发誓要为他实现全部愿望一般,但是这种强硬,洪炎真的十分的不善长,这大概是托了他上面那两个哥哥的福,他在潜意识里就不觉得只要逼供就会有结果而是认定这属于白费力气。 洪炎在潜意识并不觉得自己能强迫空却做什么事情,虽然只要拜托这个世界上九成九点九的事情,只要洪炎说,空都会为他做,如果洪炎说想要星星第二天空就会开始宇航员的修行吧,空就是这样的溺爱和顺从。 但是这种顺从甚至超过了界限而充满狂气,简直就好像是在期待着自我的毁灭一般的程度的献身主义让洪炎感到畏惧。 所以他无法在真正的意义上去强迫空。 因为这个世界上他并没有他以外的弱点,这一点洪炎抱有自觉。 自从那场sao乱之后那个红衣服的美人还专程的来道过谢,虽然说洪炎并没有觉得自己做过什么值得被称谢的事情,值得感谢的是空和警察先生,从这件事里洪炎很明确的发现了空和哪些武警之间绝对有什么猫腻,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这么和那个女人说了之后她便低头咯咯的笑了起来。可惜的是到最后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狐狸自那自后就极为老实——虽然说礼物还是没有断,而且sao乱刚刚结束那几天还有突然变得昂贵的倾向,甚至到了连基本是个大少爷的洪炎都开始感到畏惧的程度,里面还混着一些面霜还有有以贵出名的祛疤产品之类的东西让洪炎感觉狐狸是不是出于因为送去的餐券而产生的内疚之类的心理,虽然两秒之后他就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个想法也确实是错误的。那不是内疚是害怕被报复。 附带一提,那瓶祛疤的药膏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放在了洪炎的洗手池上,然后洪炎又不知不觉的放进了空的房间里。 脸上那个那么帅洪炎可没有故意要弄掉的意思,比起这个不如说给空身上那些(基本是因为洪炎和狐狸的错)产生的伤疤想想办法还比较重要。附带一提事与愿违的是一个月之后脸上伤疤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洪炎其实很希望自己那张能被勉强归进草食系里的脸能更加硬派一点。就在他对着镜子自怜自伤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讨人厌的那个哥哥。 虽然一点都不愿意接听,但很遗憾“无法反抗”这件事情从记事起就已经被刻进脊椎里了。电话里的哥哥少见的没有饶舌也没有讽刺,单枪直入的让他晚上一个人去某个他们学生时代就经常光顾——更正一下,光顾的是哥哥们,洪炎是被拉过去作陪的——的酒吧里去见他。没有说时间也没有威胁说不来会怎么样,只说不许带着空电话就挂掉了。 洪炎盯了挂断的电话很久,感觉事情有点麻烦——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哥哥是不是被人抓了之后威胁打来的电话,但转念一想有谁能威胁的了那个哥哥的时候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虽然现在还是勉强可以称之为下午的时间,但他还是决定马上出门,和空约定了如果一个小时之后还没有联络就马上过来出来找自己后就直接抓了钥匙出了门。 到了酒吧,不出意外的,洪凌早已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喝着闷酒,酒吧的生意很好,却只有洪凌一个人的周围漂浮着永结冻土一般的气氛。看到洪炎来了,他也没有出言讥讽。看着这个哥哥二十年都未曾见过的失意模样,洪炎也不答话,只是默默的在凌的身旁坐下,点上了一杯灰姑娘。 他是要开车的,不出意外还要负责把这个笨蛋哥哥送回去。 就在洪炎敲着手指观摩调酒师的现场演绎的时候,凌突然搭起话来。 “阿炎,我失恋了。” “——这样啊。” 洪炎不置可否的说道,毕竟他没有感觉到丝毫同情的要素。 “我又失恋了。” “——这样啊。” 原来你小子还会有喜欢的人吗,不如说洪炎对这一部分更加在意。 “我到底是哪里不行呢?” “谁知道呢。” 大概是全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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