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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剧情 (第4/4页)
调查组一来,查细了,恐怕更是凉凉。” “好,都听你的。” 傅兰斯搂着孔晗,在沙发上坐下,继续深吻。 他心里泛起隐秘的快意,简直让他热血沸腾,比占有孔晗的初夜时,还要兴奋。 看,这就是他看中并深爱的人,和他一样毒辣狠绝,杀伐果断,是他的同类。 他不再孤独了。 从今往后,除了他,孔晗就再也没有可依靠的家人,只能像凌霄花一样,攀附着他。 没人能抢走的人,是他的了,永远是他的。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颅内高潮迭起,灵魂都在嘶鸣战栗。 孔妈惶惶不可终日,东奔西走,想挽回颓势。 这一晚她回家时,赫然发现,一个白熊玩偶摆在沙发上。 那是孔晗九岁被接回家时,她为了哄他买的,是这么多年来,她给儿子送过的唯一一件礼物。 孔晗平日里很珍惜它。 洗洗晒晒,没让它落过灰,都快十年了,还是九成新。 可现在,这个白熊玩偶的四肢被拧断了,脑袋也拧了一半,倒吊在脖子上。 有血红色的液体,从玩偶眼中流出来。 长长一串,淅淅沥沥,染红了熊玩偶雪白的胸和脚,触目惊心,一股铁锈味。 “啊!” 孔妈一开灯,就被吓得惊声尖叫。 好半天她才缓过劲儿来,哪怕知道这是恶作剧,心里也犯怵。 她试图把那玩偶搬走,没想到一动手,那被折断一半、倒吊着的脑袋,突然彻底断掉,骨碌碌落地,玻璃珠子做成的眼球,直勾勾盯着她。 不寒而栗。 她恍然大悟。 给白熊抹上血,是赤裸裸的挑衅,孔晗是在表态,要和她彻底决裂。 他没有被劫持,而是自己躲起来了,就在附近。 看着她、暗算她、摧毁她。 她惊惶四顾,跟疯了一样。 谋害她的主谋,竟然是曾经逆来顺受的儿子,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变成白眼狼,她无法接受,恨不得把他找出来,生吞活剥。 她跑去保卫科查监控,没有痕迹,把视线对准了一楼。 高考都完了,傅兰斯为什么还住在这里? 她报了警,说傅兰斯非法囚禁她儿子孔晗,请求入室搜查。 警察带着警犬,呼啦啦一票人,进了傅兰斯的出租屋,那警犬事先在孔晗房间里闻过味儿,一进去,嗅到熟悉的味,就汪汪汪直叫,无比激动。 两只警犬叫得欢,最后绕着卧室里那张床坐下,不走了。 床底下那块地板砖,掀开来,就是地下室入口。 一墙之隔,孔晗站在下面,能听到他母亲在外面嘶吼,唇角上扬。 傅兰斯低垂眼眸,冷静无比。 警察盘问,他跟个流氓似的瞅着孔妈,戏谑道:“以前我和他,在这张床上滚过很多次,当然有他的味儿,我还录了像,阿姨想看吗?我很乐意分享给您看的。” 孔妈没想到,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傅兰斯能朝她开黄腔。 地痞流氓! 她脸红如血,气冲冲离开,却被傅兰斯堵在门口。 傅兰斯死死盯着她,威胁道:“我说过,别特么诬陷我,您大半夜带着这么多警察,来sao扰我,就想这么走了?没个说法?” 她抿紧嘴唇,不甘心道歉。 两人对峙片刻,傅兰斯先松口了:“行,我不勉强您。” 他笑了笑,俯身在孔妈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反正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奉劝您,趁着还没进去,好好享受几天,没个十年八年,见不到外面的阳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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