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变态啊(短篇合集)_梦观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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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观音 (第3/7页)

时就是京城出名的美少年,年岁越长,倒越长回去了,松懈时不故作稳重,看着还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聂云朝瞧着他淳幼的睡态,不免在心里后悔怎么就要惹他生气,要是没这一场事,能多看好几回呢!

    不出聂云朝所料,孟如醒过来头一件事,就是让他滚下去。

    定王果真定得住很,任凭打骂不动如山。

    “聂云朝——”孟如咬牙切齿,“我不是你的侍妾!”

    “都是男人,何必在意。”聂云朝打了个哈欠,爪子乱摸,“难道你不会这样?我不信。”

    孟如涨红了脸,奋力推诿,两人搅在一处乱扭,一个抓一个躲,正是忘了前情怨结的时候,聂云朝刚想问孟如是不是消气了,门外急急的一阵敲门,说宫里来人了。

    “准是皇兄找你,”聂云朝爬起来,狗腿子得很,“孟相,小的伺候您更衣?”

    “胡言乱语。”孟如低着眉斥了他一句,起身穿戴。府上的下人大概早知道定王又来了,都不敢往里闯。

    聂云朝又跑到铜镜跟前去,拨弄那桌上小阁里的几个冠,拣起一个,说:“初玄,今日戴这个可好?”

    孟如撇了一眼,是个褚红的玉冠,雕琢细巧圆滑。他要进宫,着官服,哪能戴这么孟浪的冠子了,自取了另一只沉稳的束上。

    聂云朝又跑到他背后去,手指拈起他一缕长发,摇来摇去,说:“初玄,我来帮你。”

    孟如要让他烦死了,原本想再晾他半天,也绷不住了,说:“好了,少在我这儿献殷勤,别误了正事。”

    聂云朝得了原谅,这才不围着他转了,坐在边上,等他穿戴。两人一同到了前堂,正要跪下接旨,传旨的公公却眼神一闪,赔了一一笑:“既然定王殿下也在,便请一道同去。”

    两人领了旨,孟如凑到传旨的公公跟前去,低声问:“陛下怎知定王殿下在我府上?”

    安公公是皇帝身边的老人,十二岁时就在东宫时贴身伺候着,新朝之后便成了总管大太监,要是他来,必不是可宣扬的小事,怎么会说出“既然定王在就同去”的话。

    “孟相,咱家只是个传话的,陛下的心意哪里敢揣测。”安公公拱手道,又咳了一声,背过定王,低声道,“相爷,陛下原是让我来你府上宣定王殿下的。”

    孟如要被这哥俩气死了。

    聂云朝做皇子的时候,以骁勇善战闻名。曾逐西北蛮族,故封定王。

    新皇登基后,更是勇猛。一把长刀,收复西疆,为新皇呈上登基大礼,封为镇国大将军,民间皆称镇国猛虎。

    皇帝在御花园喝茶,边上立着左相魏廷之。

    魏廷之和为右相的孟如向来不对付,听说还宣了孟如,开始寻思着开溜。皇帝早看出来了,也不留他,赏了一碟早点作为敲打,允他回家处理急事。

    左相同皇帝旁敲侧击过,觉得孟如和定王走得太近,非帝王制衡之道。皇帝心里明镜儿似的,心说你懂个屁,那两个搞断袖都搞不明白,哪有搞这种事儿的心。

    聂云朝在军中素有威名,要是真让他成家生子,有了子嗣,那皇帝才是真有心腹大患。而孟如身有弱疾,是个病秧子,从小在御医院边养着,培正固元,才有今日为相的命。有这么个病美人儿吊着聂云朝,他就是有那个劲儿也没那个胆儿。

    正说着,那两个一前一后的来了。

    皇帝和自家弟弟对了个眼神,知道这是重归于好了。

    “急急的把两位爱卿召来,想必你二人心里也有了数。”皇帝说。

    聂云朝脸色一变:“西疆又出事了?”

    皇帝微微一点头,给他俩看座。

    “陛下,”孟如拱了拱手,“西疆自年前就有异,果真是耐不住了。”

    “密探来报,贼心不死,年内恐有一战。”皇帝叹了一口气,“又要辛苦阿朝了。”

    聂云朝撩了袍子,膝头点地:“臣弟愿为皇兄再平西疆。”

    出了宫,孟如还是蹙眉不展,聂云朝想起临走时皇帝给他递的眼神,便缠着孟如:“初玄,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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