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想和沈凌重新开始,可以吗 (第2/3页)
我家了人还没醒等他醒了我再让他接电话可以吗?” 事实证明,人如果过于紧张,是会前言不搭后语且没有停顿的。 我伸手扶额,好丢脸。 来电的那头显然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沉默了好一阵子,这才缓过神来,“啊……是这样啊……” 我一边应答,一边重复等张然醒了再回电话,刚准备挂断,就听到电话对面的这位“浩子”带着迟疑问道:“你是……沈凌吗?” 嗯?什么情况?这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有些犹豫地回复道:“是,请问你是?” “还真是你啊,久仰大名,”那人轻笑了一声,可能也想到了我的疑惑,又赶紧解释道:“我是张然的哥们儿,叫刘文浩,他们都叫我浩子。” “张然去找你了吗?这样也好,这几天他精神一直很差,对谁都爱答不理的,跟他发个消息好几天了也没见回复。我是担心他,怕他出什么事,这才去他家看了眼,没想到看见他把自己关在家里闷声画图,靠咖啡度日,一问才知道两三天没睡觉了。” 我一时没想到张然会干出这种不符合他性格的事,喉咙有些干涩,“他……” “虽然这话由我说不太合适,”刘文浩温和地打断了我,“但我估计以张然那性格,有些事他永远不会给你说。正好你今天接到电话了,那不如就由我来当这个多嘴的人,给你说一说张然这人。” 于是从刘文浩的口中,我终于听到了有关张然过去的只言片语。 同班前后桌、一起集训的朋友、突如其来的受伤,以及…那个意外。 我安静地听着,在脑内描绘着当初的场景,想象张然的少年时光。 我想他是痛苦的,可他的痛苦不应该架在对我的隐瞒之上。 如果他一开始就告诉我—— 我不由自主地去想象那个不可能的结果。 “张然这几年一直挺……”刘文浩说着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寻找贴切的词来形容,“挺累的。” “他把严珏的死因归结在自己身上,这几年做什么都像在赎罪,过得像行尸走rou。” “最近这半年才看起来有点活气儿,你懂那种感觉吗,我们几个兄弟还悄悄讨论过这事儿,都觉得当初的张然又回来了。” 这我还真没怎么感觉得到,我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张然在我面前就是这个样子。 “后来连开玩笑带逼问,这才知道他认识了你。” 我?我又算得了什么。 “沈凌——”刘文浩突然又叫了我的名字,言语中带着彼时的我没能理解的情绪,沉默了半晌,他开口道: “我大概听说了他对你做的一些事,他的确混蛋,也能理解你不原谅他的理由。但我作为他的兄弟,还是想说一句话——” 刘文浩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我好像听到又好像没有,一时间难以分辨那句话到底是我臆想出来的,还是刘文浩真的说出口的话。 他说—— “谢谢你,把张然带回来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